第(1/3)頁 白鈺君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宣泄的報復,這個原本應該深埋心底的事情,此時此刻,被她用這樣一種方式說出來,這個曾經捆綁白鈺君的枷鎖,成為了白鈺君用來捆綁邵明斐的枷鎖。 就像是白鈺君對這個弟弟的了解,邵明斐多么的天真的,以為家里的所有人都是好好的,以為一切都是最好的模樣。 父母恩愛,長輩慈祥,妹妹雖然鬧騰,可是好歹姐姐是個聽話的,這就是一個男人看的世界,他的思想如此的簡單。 邵明斐就這么近距離看著眼前的姐姐,一時之間,竟然是無法理解白鈺君的意思。 每一個字他都聽懂了,可是合在了一起,怎么就聽不懂了呢? 什么叫做邵文淵摸她的大腿? 這樣私密的地方,父親……父親……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色忽然蒼白,看向眼前白鈺君的眼神變得瞬間慌亂,幾乎是本能的朝著后面退了一步,結果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是有些狼狽的絆倒了地上的臺階,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個人快速的反應過來,狼狽的用手撐著后面的地面,整個人還是處于震驚的模樣。 只是這么一句話,就把邵明斐嚇成了這樣,白鈺君看著坐在那里狼狽無比的弟弟,忽然覺得,有一種報復的快感油然而生。 在女性的自我意識覺醒之后,在那個家里,邵文淵就像是一條濕漉漉的,隨時在黑暗中窺伺的蛇一樣,陰冷又惡心,隨時仿佛都要張開嘴,露出那可怕的獠牙,任由那濕軟的舌尖舔舐過白鈺君那發抖的身軀。 一個還沒成年的女孩子,如何去地抵御一個成年人的猥褻? 特別是在那個家里,邵文淵就是一家之主,他說什么做什么,周圍的人都會聽從,這個每每用著跟老婆恩愛名頭的男人,卻是一個實打實的變態。 欣賞著倒在地上邵明斐的慌亂,白鈺君猜測,自己當時是不是跟他一樣害怕的表情呢?或許更多的是惡心,只是那件事情是不能說出口的秘密罷了。 白鈺君走了過去,隨后蹲在了邵明斐的旁邊,看著這個還在震驚的弟弟。 “你之前不是總說我為什么暈車卻還是要坐你爸爸的車么?如果讓我選擇,我肯定是要坐公交的,可是你爸爸不同意,我每次坐在副駕駛上,你知道他都干了什么么?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惡心這個男人么?” “如果可以,我甚至想用一把刀去殺死他。” 平靜的說出這些話,白鈺君臉上面無表情,仿佛曾經遭受過這一切的人并不是她一樣,她只是陳述著這些曾經發生的事情,讓自己的傷口全部都展現在邵明斐的面前。 “……” 邵明斐臉色蒼白,額頭已經有了汗液,本來想要替父親爭辯的心,此時此刻,卻是不知道這么的,噎在了喉嚨里,一想到自己上初中之后每次父親接送,父親總說甄余暈車,讓甄余坐在前面的副駕駛那里,他跟妹妹邵明珊兩人則是坐在后面。 他從來沒想過,父親讓他們坐在后面,竟然是因為,他對甄余有想法。 還有甄余每次坐車之后的反應,哪像是暈車,這會兒想起來,才明白了當時甄余臉上的冷汗,還有那過分蒼白的皮膚,以及滿眼厭棄惡心的眼神是為了什么。 不是暈車,從來都不是暈車,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少女的窺伺,讓這個少女惡心到了極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