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墨爵決定去整容之前,是做了很多天的心理建設的。 他之前一直覺得,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毀了就毀了,誰敢說他丑。 可司青音不同,她總是拿著他這張臉戳他傷口。 他挺高傲一個人,哪里受得了。 其實,他很清楚,司青音是個心地善良的人,之所以這樣做,是為了故意踩踏他的自尊,讓他知難而退,不要再纏著她。 可他偏不。 因為他足夠強勢,他已經搬進了司青音的公寓跟她強住。 她不愿意,他也得住,口口聲聲還嚷嚷著,所謂貼身保鏢,就得貼身保護,不住在一起,叫什么貼身。 回頭他還得睡她床上去,抱著她,徹底做個貼身保鏢。 司青音嚇的不輕,也拿他沒辦法。 所幸他是睡在客臥的,沒有太放肆。 那天晚上,她房間沒了水,她睡眼惺忪爬起來出客廳找水喝。 晚上司青音總是會反鎖門,怕混蛋墨爵悄然闖入房間。 而聽覺極為敏感的墨爵第一次聽到晚上司青音房間有了動靜,而且好像是她出了房間的聲音。 怕她出事,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奔出房間,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 白天他會戴面具遮住額頭上的傷疤,但晚上睡覺他不會,他也沒來得及戴上面具。 他穿著睡衣,頭發凌亂。 客廳沒有開燈,他極速閃現到司青音面前,扣住了她的肩膀:“怎么了?” 司青音透過窗外的月光,瞥見了他額頭上那一處可怕的傷疤再加上他那張慘白的臉,在黑漆漆的夜晚里顯得格外恐怖。 她盯著他臉的那一瞬,尖叫聲爆發。 “啊啊……” 她是真的被嚇到了,他猶如吸血鬼一般。 墨爵立即摁開了她身后墻上的燈開關,松開她肩膀的同時,立即捂住了額頭,背過了身去:“對不起,我沒想嚇你的。” 司青音微喘著,她捂著心口:“大晚上你跑出來干什么?” 墨爵:“我怕你出事。” “我在自己家能有什么事,我就是想喝口水。倒差點被你嚇死,我說了,你不要住在我家,你就是不聽,現在滿意了?”滿肚子怨氣的司青音轉身回屋,水也不喝了。 墨爵垂著頭,捂著自己額頭上的傷黯然神傷。 隨后他親自去倒了一杯水,敲了敲她的房門,她已經反鎖上了門,怎么敲也不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