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何遠遠望著這小子,雖然衣衫破爛,身體纖瘦,但是這張臉看起來,卻讓蕭何猛然間產(chǎn)生一種似曾相識之感。 蕭何去過一趟咸陽,自然也在咸陽見識了不少奇人異士。 見過世面的他,不僅僅自己對自己的庶民身份有了新的思考,而且,他還思考了他們這一個階級的命運。 所謂的貴族,如今所剩已經(jīng)無幾,而貴族多有無為者;而反觀庶民,多有以士大夫自居者。 人生來便分貴賤。 但是這貴賤,卻未必不可逾越。 尤其是,有些貴族,四體不勤,五谷不分,這樣的人,又憑什么居于高位呢。 蕭何望著那少年,撫了撫自己的胡須。他笑容和煦,眼中閃著別樣的光彩。 木秀于林,我必助之。 “你去問問他,為何執(zhí)意要參軍?” 屬吏聽了差遣便下了回廊,走向那少年。 韓信見到一個穿著褐色袍服的中年男人走過來,自是瞪大眼睛: “自然是也想拜將封侯?!? 屬吏聽了,自然覺得這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秦少年拜將者,可謂鮮矣,如今的勇武侯正是年紀輕輕便為將,后來又被封侯。你這小人兒倒是大言不慚,那你說說你可有什么本事?” 屬吏面對韓信,自然不似對著他的老大那般卑躬屈膝,而是趾高氣揚的。 這看待韓信的眼神,自然也滿是輕蔑和嘲諷。 韓信為什么想要封侯拜將,正是因為他受不了旁人的這種眼神。 身子雖矮,但是卻異常壯實,肚子圓滾的屬吏居高臨下的看著小韓信,只把他當個搗亂的,用鼻孔看人。 而韓信不過是十四歲的少年,自然高不到哪里去,被這個屬吏這么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不覺得怕,只是覺得生氣。 有壓迫的地方,就會有反抗。從古至今,從無例外。 韓信被這個屬吏這么看著,自然覺得自己被人看不上,心情更加郁悶。 韓信抱著懷里的劍,微微后退兩步,一臉警惕的道: “我的本事,不與外人傳?!? 屬吏聽了,更當他是個來鬧事的。 屬吏自然呵道: “既然不與外人傳,那就抱著你的本事回家去,別再來這里了。” 說罷,屬吏拂袖而去。 一轉(zhuǎn)身面向蕭何,屬吏立馬彎下腰來。 屬吏一臉謙卑的走到蕭何身邊。 “回稟長吏,這小子就是故意前來鬧事的,他說他是來拜將封侯的。” 蕭何聽了,只是捋了捋胡須,沒有再說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