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張良一臉坦然。 “此次,并沒有功成的把握。” 韓成一聽,臉上立刻浮起駭然。 “那你為何還信誓旦旦?” 張良還是一如既往的從容。 “可是此次,我們?nèi)矶说陌盐諈s有十成。” 韓成聽了這話,反而對此事感到好奇。 “合著,子房你們只是嚇唬嚇唬秦王之子?” 韓成忽然間也對此事來了興致。 若能全身而退,只要給秦人一點顏色看看,倒也是筆劃算的買賣。 “雖然功成的把握不大,但是若是真的能換了秦國公子的人頭,自然能給嬴政極大的打擊。” 韓成看著張良,這張經(jīng)常男生女相、貌若好女的面容,寫滿了平靜,其眼底更滿是堅定,毫無畏懼。 看著他,韓成心底恐懼是一回事,但是對張良的佩服之情也油然而生。 此子非同凡響。 張良又道。 “幾個月前,我們在新鄭發(fā)動了起義,雖然我們的反抗被嬴政鎮(zhèn)壓了。但是我聽說,嬴政為此事勃然大怒。” 說到這,張良臉上露出喜色。 “所以此番才有嬴政親自派公子扶蘇出使齊國一事,目的就是為了給秦王嬴政攻伐諸國披上合理的衣裳。” “而今,我們要做的,一是阻止公子扶蘇繼續(xù)推行新政;另外,刺殺秦國未來的儲君,無疑是給嬴政一個警告。” “自我韓國覆滅,子房朝思暮想的便是如何讓秦王政嘗嘗我等的感受。” “如今,機(jī)會就在眼前,橫陽君若是能助子房一臂之力,興許真的能讓秦國公子扶蘇一命嗚呼,到時候秦王必定悔恨不已。” “即便失敗。秦公子扶蘇,勢必會繼續(xù)戒嚴(yán),而這新政,自然也無法繼續(xù)推行。” 韓成聽來聽去,察覺出端倪,不由得沉色,他可不能被輕易拖下水。 “所以子房你只是想讓嬴政嘗嘗痛失愛子的滋味,順便,再阻止新政。” “橫陽君所言極是。” 韓成眼底泛著冷蔑,臉龐上也是輕慢。 “新政叛亂,應(yīng)該已經(jīng)把你的家底捯飭光了吧?你如今還有什么能力起事?” 張良這才道。 “非我一人,我已經(jīng)聯(lián)合了韓國、趙國、魏國諸國宗室之后。還請橫陽君好好思量。”韓成一聽,登時傻了眼了,想他逃亡至今,一直都在臨淄城中茍安,而子房卻在這數(shù)年的時間里,聯(lián)合了一群亡國之后。 韓成開始踱起步子來,他的靴子在地上踩了一個又一個腳印。 “事成之后,又該如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