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說著,王賁瞟了屠唯一眼。 屠唯當即翻身下馬,對著扶蘇賠禮作揖。 “屠唯失言了,還望公子恕罪。” 扶蘇調轉馬頭,似要往前。 “希望同樣的錯誤,屠將軍不要犯第二次。” 池武在最側邊上馭馬,神情肅穆。 軍中有人傳言,屠唯似乎對公子有所不滿,想來公子正是因為聽到了這個,所以才…… 屠唯自然被扶蘇嚇得不輕,連連道。 “屠唯明白,日后決計不會再犯。” 這些人,就是覺得他未成年,什么事都不懂,所以才覺得他好欺負。 明明自己才是此刻臨淄郡之中地位最高者,但是無論他要做些什么事,都要受制于這幫人。 扶蘇想到此,看向王賁。 王賁見到扶蘇的眼神,也察覺出了什么。 而且有意思的是,有人竟然已經敢說他的壞話了,怎么不去試著說說嬴政的壞話呢。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屠唯將軍,此話,汝以為如何?” 屠唯本就極為緊張,當下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扶蘇又慢悠悠道。 “須知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墻。” 屠唯一聽,心像是被烙鐵燙了一下,犯怵。 扶蘇敲打完了屠唯,繼續堂而皇之,肅容繼續往前。 一時間,行伍之中,人人臉上都像是蒙了霜一般。 借敲打屠唯,給這些將軍們一點顏色看看,也是不錯的。 不然,這等繼位還要這么久,他什么都不做,可萬萬不行。 扶蘇繼續往前行走,見到齊國百姓看到自己的眼神,眼中閃著驚訝。 臨淄百姓可穿秦衣,而秦人也可穿上衣下裳的款式。 不能強迫他們改變他們多年來的習慣,硬逼著齊國人換衣服,只會加劇齊人百姓對秦國的抗拒。 比起強制統一這種方式,用融合包容的方式,對待臨淄郡這樣遠在咸陽萬里之外的地方,才是應該做的。 但是,這些事情,靠兵將配合他不合適。 武力用于鎮壓,文教用于安撫。 接下來,就該讓士人出場了。 行伍繼續前行,左右百姓有的跟了過來。 扶蘇走到一塊榜文牌前,看著舊日張貼上的告示。 尊齊秦王為皇帝的木牌上,墨色字跡依舊清晰。 扶蘇看了看,不由得皺起眉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