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樓上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工藤新一趴在欄桿上朝下探去,大聲喊道:“小蘭快點逃!這家伙就是銀發殺人魔!??!” 偽裝成為銀發殺人魔的貝爾摩德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有希子的孩子…與那位相信神明的善良女孩。 她也不想動手殺死組織任務之外的人,但如果被這兩人逃走的話,她的任務就只能以失敗告終了。甚至還會吸引到那群循著氣味趕來的小貓咪們,她可不想成為滿是腥味的小魚干啊。 “他說得沒錯,小姐。” 腹部的槍傷讓貝爾摩德無法長時間站立,她忍著疼痛倚靠在鐵質欄桿上,利用欄桿當支撐點。 漆黑的槍口瞄準面露驚恐忘記逃跑的女孩,貝爾摩德輕笑道:“我還以為我躲藏得很好呢,沒想到還是被那小子發現了?!? 從衣兜內摸索出消音器,她似是想到什么,緩緩道:“你要是恨得話,就恨神明為什么給你安排這樣悲慘的下場好了?!? 可話音剛落,手槍消音器都沒能裝好,貝爾摩德就感到身子朝一旁倒去,她怎么也沒想到鐵質欄桿竟然已經銹爛了…看來神明并沒有為他們安排慘劇啊。 有悲慘下場的人,是她自己。 從內被腐蝕的鐵質欄桿,就像在無聲嘲笑她的人生,就像她所在的環境。 發臭發爛的深淵,從根部就腐爛的黑色玫瑰,哪怕鮮血澆灌也不會染上任何色彩——是永無止境的黑色。 如果從這個高度墜落,就算不死也沒有行動力,要是被fbi的小貓咪們逮住,可就麻煩了。 貝爾摩德試圖在墜落前開槍射殺自己,讓她沒想到的是…一只有力的手死死拽住自己的皮夾克外套。 視線朝上探去,便看到那女孩焦急地臉龐。 她投向自己的目光不是害怕,是堅定。她是怎么做到拼盡全力拽住想要殺死她的罪人呢?她到底在想什么? 樓梯口的笹島律顯然也沒想到毛利蘭會做出這樣的舉動,本想著縱身跳下去接住貝爾摩德的,卻被這一幕弄得愣在原地。 “你在做什么???你還不快點抓著我的手,再不快點我就抓不住了!”毛利蘭焦急地大喊道。 就在她的力氣快要堅持不住時,另一只有力的手伸出。 “新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