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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穎也回抱著她，臉上露出微弱的笑，輕拍著她的后背，“我在，念念不怕，媽媽什么時候都在。”

    而看著桌上那兩個紅本子還有一堆紙張，沈明直接傻眼了。

    腦子一片空白。

    只有一個問題。

    眼前的這個女人還是他記憶里的張穎嗎?還是那個溫柔似水，對他體貼入微的女人嗎?

    怎么好像，突然一下子，就變了呢。

    看著紅本子，他眸色復雜。

    要知道這可是他從前做夢也想去沈老爺子那里偷，然后跟她離婚的東西啊。

    可是現在，聽完她的話，明明白白的把兩個人的界限分的琳瑯盡致，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里卻突然空落落的。

    沈明很煩這種情緒。

    看著張穎，他眼里閃爍著說不上來的復雜，又看了眼沈念，看了眼蘭姨，愣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深呼吸一口氣，像是解脫，又像是壓下去旁的情緒。

    最后他點了頭，答應了，“好。”

    張穎早就知道他會答應，畢竟他巴不得這一天很久了，可現在突然聽他說，還是讓她強勢偽裝了這么十幾分鐘的表情有點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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