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們的新朋友,杜恩。”小玉踮起腳來拍拍雪怪毛茸茸的背部,“杜恩,和他們打個招呼。” 雪怪憨厚的笑著,嘴邊的兩顆獠牙也因此咧開,發出呼呼的聲音。 “小玉,你是怎么想到給他取這么一個名字的?”龍叔坐在小玉對面,望著一臉人畜無害的雪怪。沒覺得這個名字和這么一個龐然大物有什么聯系。 “這是我一個朋友爸爸的名字,他的后背毛茸茸的,而且長得很壯。你不覺得他們兩個很像?” “像不像的兩說。”易亭倒是不太關心這野人應該叫什么,就算是叫特靠譜,他也沒有意見。 “現在我們來討論一下他以后的去留吧。” 像是助興一般,杜恩剛好打了個嗝。 老爹點點頭,表示認同:“我們不能養活這個大家伙了,特魯說,廚房里的食物都被他吃完一大半了。” 易亭沉思了一會兒,除了把這么個野人放生以外,沒有什么其他的辦法。 留下是不可能的,野人的習性還停留在幾千年甚至上萬年前的荒古時期,現在讓他跳過這些歲月沉淀,直接教育他學習現代知識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放生,也得解決一下因紐特人的事情。畢竟杜恩這么大的目標,而因紐特人又被那個惡人貝利蒙騙了,在他們走了之后,八成得找杜恩的麻煩。 不,甚至不需要他們離開,可能前腳他們把杜恩送回北極的野外,后腳他們就得將他綁了送到那個貝利身邊。 想了想,易亭還是把潛在的隱患說了一下。不過倒是沒有說具體的原因,畢竟知道危險,和知道具體的危險,這是兩種概念。前者還可以說是猜的,后者就不可能這么忽悠過去了。 “你說當地的因紐特人會對杜恩不利?”龍叔上下打量壓迫感十足的杜恩,“你確定不是他對因紐特人不利?而且,因紐特人是非常害怕生物的,他們沒有理由這么做。” 易亭聳聳肩,不置可否:“杜恩力氣是很大,但是他的智慧不是特別高,應付不了那些捕獵經驗豐富的土著人。而因紐特人雖然對這種未知生物敬而遠之,但是保不齊他們會因為其他的原因抓捕杜恩。” 其他的原因,自然就是那個貝利的欺騙,貌似蒙騙的工具就僅僅只是一部手機而已。從這里也可以看得出,因紐特人的生活是有多落后。 “那這確實是個問題。”龍叔雖然對杜恩沒啥結交的心思,但是好歹也是一條生命,不能明知他會死,還要一意孤行。 這就跟一些放生魚的人,明知道水下鱷魚橫行,張開血盆大口隨時享用“上天的饋贈”。卻還是要把自己當作菩薩一般,覺得放生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全部拋之腦后,絲毫不顧及后果。這種行為甚至比不放生的行為還要可惡。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