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0 酸梅-《她與白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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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光線交錯繁復(fù),她和江延灼一人坐,一人站,視線在凝滯的空氣里復(fù)雜地交織。冷菁宜很怕自己表情已經(jīng)失了態(tài),卻沒有用任何的動作來掩飾。
她感覺自己八年來打造的一身鎧甲,在碰到對面熾熱的目光時,一下子狼狽地碎成了瓦礫。
——幾乎讓她驚慌失措地甚至想要落荒而逃。
江延灼的視線從她的眼睛上挪開,一點一點往下,在冷菁宜的唇上停留了幾秒鐘。
冷菁宜感覺耳根有些燙。
周圍的人并未發(fā)覺什么,江延灼嘴角卻似乎泛起了不易察覺的笑,刺得她雙目生疼。
他的目光再向下移,落在她那雙腿上。
黑色的西裝裙長度到大腿中部,露出的兩條腿又長又直,白的像璞玉。在水晶燈光的直射下,還泛著白金的光澤。
——所以她平時出來談個生意,都穿成這樣?
——長本事了啊冷菁宜。
他在這八年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地幻想過,冷菁宜從米國回來了,兩個人不期而遇的時候,會是在哪一天。
他萬萬沒有想到,會是在這樣的場合。同時他又不禁后怕,要是自己剛剛沒有進來,那兩個人的下一次相遇,還要等待多少時間?
江延灼其實感覺自己有很多話想要對冷菁宜說,卻在這一刻,什么都說不出來。
八年前的許多畫面碎片式地?zé)o縫銜接在一起,在江延灼的腦海里打著旋兒,拼接成一條完整的故事鏈——而故事鏈卻在尾端突然崩裂,硬生生空缺了八年。
餐廳里還圍繞著酒香的氣息,江延灼想起來二人在昏黃燈光下的車里接吻,把冷菁宜按在玻璃窗上親……好像太遙遠了,遙遠到他甚至覺得自卑。
冷菁宜變得太多了,八年把她整個人翻新,身上那種沒來由的喪消失的一干二凈,取而代之的是自信和驕傲。
她涂著正紅色的口紅,脫下了京城二中的校服,穿上了職業(yè)的西裝,真的成為了女王一般的人物。
他記憶里的她,還是十七歲時的她;她記憶里的他,也還是十八歲的他。
這樣的他們,如今已經(jīng)隔了八年的光陰。直到這個時候,冷菁宜才發(fā)現(xiàn),江延灼也變了。
他的輪廓在少年時就硬朗,而二十六歲的江延灼,面孔更是成熟。這個年齡的男人比少年時多了幾分沉穩(wěn)在里面,從穿著和氣質(zhì)上來看,江延灼無疑是成功的,依然是那個驕傲的,不可一世的,神明一般的燦爛少年。
但是,他形單影只地站在那兒時,好看,卻有些孤獨感。
冷菁宜移開目光,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白酒。酒入口中,燒的她胃滋滋地燙,像是要燒穿了一般地生疼。但就是這種疼痛,讓她漸漸回過神,然后發(fā)現(xiàn)江延灼也已經(jīng)移開了目光。
他開口:“經(jīng)理不在,有什么事情跟我說就行。”
米國人回過頭,被江延灼的氣勢瞬間壓了一頭,愣了好幾秒都沒說話,明明剛才還趾高氣揚,現(xiàn)在突然就好像覺得自己理虧了起來。
但米國人咽了口唾沫,直著脖子道:“我要你們這兒的主廚過來,給我道歉。”
江延灼哂笑,并未接米國人的話,而是自顧自道:“聽說訂這個包廂的女士,是我們這兒的vip啊,不知道是哪位?”
空氣安靜了一秒,冷菁宜輕輕開口:“是我。”
江延灼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樣。我聽聞,你要見經(jīng)理,然后改我的酒店的規(guī)矩?”
冷菁宜指尖曲了曲:“——是。”
江延灼冷笑了一聲。
米國人瞬間頭皮發(fā)麻。同樣頭皮發(fā)麻的,還有在場的所有人。
領(lǐng)班頓覺不好,他們酒店這位boss,平時不怎么來,但脾氣是真的遠近聞名地不好,要是真動怒了,場面就更不好收拾了。
氣憤瞬間安靜到極點,大家都在想,這位年紀輕輕的老板下一句話會是什么。
萬萬沒想到的是,江延灼挑了個眉,語氣曖昧道:“那就都依你。改個規(guī)矩罷了,你要怎么改?”
在座的所有人:“!?”
冷菁宜站起身,她明明穿著高跟鞋,卻發(fā)現(xiàn)自己與江延灼的身高差依然和當(dāng)年差不多。
——長這么高干什么。
她咳嗽了兩聲:“可以的話,麻煩讓主廚來一下吧,對面這位是我所在公司的貴客。”
江延灼答應(yīng)得極為爽快:“可以。”他偏過頭,對那位在一邊猝不及防的領(lǐng)班道:“把主廚叫過來道個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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