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被那榴蓮酥留下,畫了一整天紅發女子的畫像。”他的語速很快,“別說這些了,你快跑吧!” “跑?”我拉長了臉,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這個字觸碰到了我的底線,“我先回去翻翻字典,這個字怎么寫。” “我不是和你開玩笑,有人投訴你擅闖民宅,損壞他人私有財產,你可能會坐牢!”他邊說邊用力推搡著我的后腰,想要將我推出警局。 但我紋絲未動,我倒是想要看看究竟哪個雜種敢投訴我。 “是黑巧克力。” “黑巧克力?”這個名字并沒有讓我感到意外,讓我意外的是他的膽量,“很好,今天就讓我福爾摩卩來教他一個道理,死亡的真相永遠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我會讓他后悔出生在這個世界!” “你要讓誰后悔出生在這個世界?”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一貫的笑意和揶揄。 我轉頭,那個垃圾站在黑白相間的階梯上,暮色辰光在他發絲間流轉。 我像是卡了殼的槍,頓時啞火了:“你,你怎么會在這。” 今天的他穿著寬松的絲綢襯衣,他似乎特別喜歡穿襯衣,白色的,黑色的,第一顆紐扣永遠敞開。 “有人將我的房子翻得一團糟,你說我該不該報警?”他倚著欄桿,單耳掛著藍色星辰石,沒穿襪子,露出白皙光滑的腳踝。 “該。”我斬釘截鐵,“哪個雜種敢翻你房間,我幫你揍他!” 他微微一笑,步履款款,向我走來: “我打電話報了警,榴蓮酥探長卻敷衍推脫,嘴上說會調查,卻連基本的搜證都沒做,你說,我是不是該親自來前來,好好問問情況?” 我冷笑:“那個榴蓮酥,干啥啥不行,吹逼第一名。” 周圍已經探出了很多看熱鬧的腦袋,趕來的榴蓮酥臉都青了,像吃了一個月的青椒。 花生卻茫然無措地看著我們仨,似乎搞不懂發生了什么。 “可不是嗎?”那垃圾用手指勾起了我的下巴, “我在被翻得一團糟的院子里撿到了一張記者證,應該是偷盜者不小心遺落的。可榴蓮酥探長卻告訴我,那小記者不是犯人,只不過暗戀我,才會把記者證丟在我的院子里,以此創造見面的機會。” “呵呵,他這是把所有人當傻子。”我一秒鐘就下了結論,“就你這面白心黑度量小的垃圾,除了我誰還會暗戀你?” 他噗嗤一笑:“這可真是多謝夸獎了。” 我呵呵笑了兩聲,連聲道應該的應該的。 “那你是覺得他有罪了?” “當然。”我肯定確定以及篤定道。 榴蓮酥在一旁發出短促的冷笑,像一只蝙蝠。 他一定是在嫉妒我,嫉妒我有了愛人,而他還是一條單身狗。 我剛要懟回去,卻見那垃圾笑得高深莫測:“那你覺得,他應該受到怎樣的懲罰?” 我義憤填膺:“必須五馬分尸,千刀萬剮,梟首示眾!” 這是我剛學會的三個成語。 他似乎覺得刑罰太重,目露不忍:“這不太好吧,入室盜竊罪不至死啊。” 我覺得他太心軟了:“小不懲則亂大謀!” 他雙手一抱拳,“受教了。” 我得意地笑了起來。 他也笑,露出8顆大白牙,頗像一頭不懷好意的大灰狼。 “嗯?”我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但總覺得他笑得很詭異。 就在這時,一張記者證豎在了我面前:“那就麻煩仗義的記者先生出去活動活動,讓這個囂張的小偷去地府報道吧。” “交給我吧。”我信誓旦旦,低頭去看那張記者證。 “鯛…魚…燒,”我讀出了記者證上的名字,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好sb的名字。” 誒,等等,這名字,這模樣,怎么有些眼熟。我和照片中的魚頭大眼瞪小眼。 他:“…” 我:“…” 他:“…” 我:“…” 我的嘴越張越大,差點就能塞下一整個保齡球:“等等,你就是黑巧克力!” 在所有圍觀群眾看傻子的眼神中,他緩緩點了點頭。 那啥,我現在狡辯還來得及嗎? ※※※※※※※※※※※※※※※※※※※※ ok,兩人搭上線了,即將開始一起破案(aybe)。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