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如果他不是姓渝名州,現在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謝謝你,給了我一個美夢。”他淡笑道。像是凜冬浮起了幕春的溫柔。 這一刻,我突然感覺再憋五個小時似乎也不是什么難事了。 。。。 終于到了分別的時候。他用含笑的眼眸示意我去付賬。 我嘟囔了一句付賬就付賬,孤身一人走向了前臺。 “咚咚咚” 我敲擊了三下前臺桌子,打著黑領結的收銀小哥朝我走來。 “加上損壞的桌子,一共1752。”他說。 我將手肘撐在桌上,捏緊拳頭,吹了吹上面的灰,獰笑道:“叫你們老板出來,我有話要對他說。” 收銀小哥神色古怪的看了我一眼,離開了。 我百無聊賴地等在前臺,幻想著待會該給老板一個上勾拳還是下勾拳時, 那個讓我憋了足足五個小時的男人走了過來,身邊還跟著收銀小哥。 我懵逼了:“你是這里的老板!?” “怎么,想讓我給你打折?”他打趣說,“看在昨夜的份上,就給你打一個九九折吧。” 呵,垃圾。他要不是姓渝名州,現在已經躺在垃圾桶里喂狗了。 但可惜他是,于是我只能坦白承認:“我,我沒帶錢。”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眼神中的不信任讓我感覺到有被冒犯。 “我真的沒帶錢。”我道。 “你不是沒帶錢,你是沒有錢。”他道。 我惱羞成怒:“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他不信。 于是我唯一值錢的毛衣讓人扒去了,租來的皮鞋讓人扒去了,總是慢一拍的手表讓人扒去了,連一文不值的內褲都讓人扒去了。 我就這樣被人從二樓的陽臺扔出了酒吧,媽的。 “就當抵債了。”這是他最后一句話。 呵,垃圾。 我打折了五棵大樹,兩根粗壯水管,才平息了心中的憤懣。 沒辦法,一無所有的我只好隨手摘了一片樹葉,遮住了我可憐巴巴的小弟弟。從今以后我倆就要浪跡天涯了。 最后看了一眼那個無人的小陽臺。我正準備離開,突然,一塊毛巾飄落到了我的腦袋上,里面還夾著一張十塊的紙幣。 我抬起頭,那個讓我魂牽夢縈的人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陽臺,右手托著下巴,揶揄地看著我: “毛巾是讓你遮臉的。至于那十塊,去打個車吧。記住,是打車,不是打人。” 他的左手搭在陽臺狹窄的鑄鐵欄桿上,五根手指修長細嫩,像楊柳,招呼著讓我上去坐坐。 我沒忍住,左膝微彎,略施小勁,便跳了上去,落在了他的身邊。 他很鎮定,似乎一點也不怕我的拳頭和小弟弟會對他做出什么:“怎么,才分別不到一分鐘,你就想我了。” 我知道我說不過他。也不準備和他多嗶嗶,直接將人推到墻上,抬起下巴,咬爛了他的嘴唇。 他疼得直抽涼氣,想要推開我,我自然不會讓他得逞,又咬爛了他的舌頭。 分開的時候他雙頰泛紅,嘴唇像是熟透了的爛杏子,只能癱軟在我懷里,大口喘息。 我又小啄了一下他的額頭,他踹了我一腳讓我滾蛋。 我有些委屈,他靠著我睡了六個小時,我只親了他六分鐘,這筆買賣怎么看都是他賺。 臨別時,我鄭重地將和我弟弟相依為命的樹葉交給了他。 他不解:“給我這個干嘛?” 我說:“這是我的全部了。我將它送給你。” 他似乎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感動。最后嘆氣一聲把葉片收下了。 我心里甜絲絲的,迎著初升的日光,跳下了陽臺。 我突然覺得如果能這樣下去,就算每天有一半時間要變成笨手笨腳的鯛魚燒,也無所謂了。 … … 誒,等等, 我好像又忘了一件事…他t只是一個贗品啊! 。。。。 ※※※※※※※※※※※※※※※※※※※※ 怎么回事,憨憨唱獨角戲的時候你們全隱身了,州州出來你們就冒頭,感情我憨憨不要面子的嗎⊙▽⊙ ps:合二為一,懂得都懂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