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柿子敏-感的察覺到,這中間出了問題。 柿子抬頭,嚴肅的問小草:“你知道跳跳今天為什么會過來嗎?” “他為什么來,這我怎么可能知道?”小草擺手搖頭:“我跟跳跳有矛盾!當初因為訓練賽的事情,還跟他在微信群里撕過逼。今天來玩找的都是好朋友,我是傻了才會讓跳跳他們也來!” 小草從柿子嚴肅的表情里,看出了不對勁:“發生什么事情了?” 柿子搖了搖頭:“現在還不知道,我得仔細的問一問。” 他指了指門外:“我出去打個電話問問,你在這里等我,還是跟我一起出去?” 小草:“我跟你一起出去。” 等待未知是一種很心焦的事情。 與其兩眼抹黑的在包廂里提著心等著,不如跟著柿子一起出去,聽他講電話。 包廂外面更吵。 整個酒吧里,到處都充斥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主唱撕心裂肺般的吼唱,吵的人耳朵疼。 連洗手間里都吵得不能帶,更別提接打電話了。 柿子和小草跑到了酒吧的外面,然后又走了很遠的距離,周圍的環境才相對來說安靜下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