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巫術(shù)與機械之歌》
走在回布萊頓城西門的路上,亞瑟興致未減,時刻都在和喬治提著剛剛短短十分鐘發(fā)生的事情,“要是我哪天也能控制水珠,咻咻啪啪那樣,喬治你說,那該有多帥。”
喬治并不太想搭理正在興頭上的亞瑟,他對帕里什呼風喚雨的能力沒有絲毫的興趣,相反,為了自身的安全,他更想趕快遠離剛剛帕里什和仲裁所熊隊隊員對峙的地方。畢竟熊隊隊員剛剛是直接看到他們兩個人臉,而喬治剛剛給他們的解釋的是自己是人質(zhì),被巫師綁架,可如果被仲裁所細究起來會發(fā)現(xiàn)這完全就是個謊言,仲裁所可不是執(zhí)法隊那樣對民眾溫柔的組織,為了得到想要的消息,他們會做出各種各樣的事情。
亞瑟沒有去在意喬治的擔憂,一心向往著自然和神奇的巫術(shù)。水月正濃,距離布萊頓城西門不過千米遠的時候,亞瑟和喬治又遇到問題了,仲裁所熊隊副隊長拉斯特爾帶著五名隊員從身后跟了上來,并再次形成包圍圈,舉起長桿槍,將兩人困在中央。之所以少了五名隊員,是因為在剛剛那場圍剿中,帕里什最后落下的小雨配合幾次分散的攻擊重傷兩名隊員,另外三名隊員將其先行一步帶回布萊頓城北區(qū)仲裁所所在地醫(yī)療。
喬治一看情況不妙,當機立斷舉起雙手,”我們是之前那個巫師的人質(zhì),是被從西區(qū)帶出來的。“亞瑟還在發(fā)愣,意識到喬治一直在一旁用眼神發(fā)著信號,也緩緩舉起雙手,”對,對,是人質(zhì)。“
拉斯特爾并未因為兩人是孩子邊放松警惕,能和巫師站在一起的孩子絕對沒有那么人質(zhì)那么簡單,”他抓你們是為了什么,還有那個矮人,也是和你們一起的嗎?“瘆人而低沉的嗓音讓喬治亞瑟不寒而栗,身軀不自覺的顫抖。這就是屬于仲裁所的直接壓力。
”先生,我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抓我們,而那個矮人我們并不認識,是那個巫師從...“喬治正編織著一個謊言,但越來越大的壓迫感使喬治雙腿有些發(fā)軟,魁梧壯碩的喬治先亞瑟一步坐倒在了地上,這絕對不止是拉斯特爾仲裁所的身份給的壓力,還有殺氣,之前喬治并沒有在仲裁所包圍圈的中央感受到壓力,是對方的注意力都在帕里什身上,此刻仲裁所將槍口對準了喬治和亞瑟,強烈的懼意讓喬治無法說出任何多余的謊言。
拉斯特爾將大口徑長槍對準了喬治的頭,手指勾在拉栓上,以命令的口吻對喬治說:“再說一次,他綁架你們是做什么。”
“不是...不是綁架...”豆大的汗珠從喬治額頭滾落,他的嘴唇開始發(fā)白打顫,“是我們偷偷跟著他來到城郊的...”
”你們有什么目的,為什么會認識巫師,難道不知道任何有關(guān)巫師的消息都要通報給管理街道的執(zhí)法隊或者是我們仲裁所嗎,知道私藏巫師是重罪嗎!“拉斯特爾到最后幾個字已經(jīng)在低吼,之前面對帕里什的時候,對方的殺氣壓制住了自己的氣勢,但一個孩子,拉斯特爾可是絲毫不覺得對方會在這種緊逼下有所保留。
看著喬治猙獰的表情和拉斯特爾靠的越來越近的槍口,亞瑟一個箭步站在了喬治身前,一手抓住了槍管,用力抬起,”先生,我們并不是犯人,希望你能注意到這一點,“他抬起頭目光直視著拉斯特爾,無視對方散發(fā)的威嚴,繼續(xù)說著:”我們只是好奇的人,在門口正巧看見了正在釋放未知能力的那個巫師和矮人,之前一直只是聽說過巫師的存在,沒有親眼見過,所有沒有及時上報,這應該沒有問題吧。“
”那他為什么要說謊?“
”我想任何一個不到十五歲的孩子在這樣的情況下都會亂說話不是嗎?“亞瑟神情自若,除了握著槍管的手有些輕微抖動,亞瑟的表現(xiàn)超過了之前任何一個時候,因為拉斯特爾終究不過是人類,如果是獸人在亞瑟面前的話,坐在地上無法掙扎的就會是亞瑟。
拉斯特爾來回打量著亞瑟和身后仍在害怕情緒中的喬治,用力一抽,將槍管從亞瑟手里抽出,立在身旁,不耐煩的說:
“下次再有這種情況首先去通知附近的組織,不要大晚上的跟著陌生人出城,是孩子的話就早點滾回去休息。”拉斯特爾吹起一聲音調(diào)變低的口哨,隊員集體將槍收至身側(cè),轉(zhuǎn)身向城里掠去,剩下拉斯特爾將長槍背負至身后的槍帶上,警告似的用瘆人低沉語調(diào)對著亞瑟:
“如果,如果我知道你們和那個巫師有一點點關(guān)系,無論是什么,我都會親自射穿你們的腦袋。”
他用大拇指劃過自己的脖子,轉(zhuǎn)身大步向布萊頓城方向跑去。
亞瑟眼神愈發(fā)冰冷,在腦海里記住了這個男人的聲音和半張鐵面的臉。“你還好嗎,喬治。”亞瑟側(cè)頭詢問喬治的情況,喬治露出苦笑,指著自己的褲子,“我說我尿褲子了你信嗎,我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亞瑟收回了冷酷的目光,強迫自己掛起了笑意,轉(zhuǎn)身扶起雙腿發(fā)軟的喬治,慢慢走回了布萊頓城里。
......
第二日清晨,北區(qū)仲裁所大廳。
“他的實力測試出來了嗎?”站在向陽的落地窗前的人,雙手負在身后,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起情況。身后的拉斯特爾單膝跪在地上,頭深深低下,“是的,能力超過了我們地牢里的幾名巫師,可以影響氣候和周圍的環(huán)境,估計是更高一級的巫師。”拉斯特爾總結(jié)著,“如果再碰到,不會讓他跑掉。”
那位落地窗前的人緩緩轉(zhuǎn)過身,一雙鷹眼看向拉斯特爾,從胸前的槍帶里掏出一把較小型號的槍,正好抓在手里,他將槍口對準了拉斯特爾,“你知道我們是先有人提供了消息,你還抓捕失敗了吧,那位大人很是失望,你知道該怎么做。“
”抱歉,愛德華茲城主,皆因我辦事不利,我愿接受任何處罰。“拉斯特爾將臉上鐵面摘下,露出一張滿是燒傷的半臉,耳朵更是缺失了一截,配合拉斯特爾低沉的聲音和現(xiàn)在幾經(jīng)狂熱的表情,恐怖驚悚感油然心生。
愛德華茲殘忍的笑著,輕輕用人類通用語說了一句:
“神愛眾人。”
他對著愛德華茲拉動了槍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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