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氏不肯,她現(xiàn)在哪里能聽得進去潘老大的話。 潘老大見安撫不住,也開始惱了,“行了!你做出這種丑事來,已經(jīng)帶累了我們整個潘家,你侄子侄女以后都沒辦法出去見人,你現(xiàn)在還好意思在這邊大哭大鬧的,是嫌看笑話的人還不夠嗎?!” 潘氏呆住,潘老大趁機將自己的衣袖奪了過來,起身就走。 潘氏再想去抓的時候已經(jīng)沒機會了,兩個官差上來,將人押著離開了公堂。 等他們走了,舒予才扭頭去看其他人,讓她意外的是,陳河跟陳秋兄妹兩個早就不見了,趁著方才的混亂之際直接溜了,居然連爹娘被帶走都沒關(guān)注過。 這叫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陳兵和潘氏教諭出來的好兒女,全部反噬到自個兒身上了。 外面看熱鬧的人還有很多,舒予對老太太兩人說道,“走吧,咱們從后面出去,免得被圍住了?!? “行?!? 夏延對府衙很熟悉,他領(lǐng)著路家人一路朝著后門走去。此時后門門口,孟允崢已經(jīng)坐在馬車車轅上等著了。 見到舒予,兩人相視一笑。 一行人沒在這多耽擱,很快回了下榻的那處客棧后院。 這邊就清凈了許多,事情解決,所有人都放松了下來。 跟著他們回來的還是周鐵冬王月,郭正,以及周鐵冬的父母。 周家父母是跟著王月一塊來的,只是在王月上公堂的時候,兩人就等在外面,一直心急如焚的聽著判決。 最終結(jié)果出來之后,他們才終于喜極而泣。 此時幾人都整理好儀容,齊齊來到舒予面前,給她跪了下來。 舒予后退了一步,“你們不用這樣?!? “不,這是應該的。”周鐵冬深吸了一口氣,眼眶紅彤彤的,他對著舒予慎重的磕了三個頭,“要不是縣主,我只怕會一直被關(guān)在大牢里,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那些人打死,留下家中父母孤苦無依,未婚妻子遭人非議,還要背上沉重的債務(wù)。我能重見天日,是縣主大發(fā)慈悲,您是周鐵冬的再世恩人。” “也是我們周家的救命恩人吶,謝謝縣主,謝謝?!敝芗腋改缚拗念^不斷。 舒予頭疼扶額,她真是最不習慣這樣的場景了。 偏偏郭正隨后說道,“還有我,縣主,我受冤屈辱了多年,被陳兵害得落下病根,壞了名聲,再也做不成賬房先生了,如今沉冤昭雪,我真的是,真的是……” 他說著說著就落下淚了,這些年來,他內(nèi)心的苦只有自己知道,甚至一度以為要背著那些莫須有的罪名一輩子,從沒想過還有這么一天。 舒予嘆氣,“好了,都起來吧,今天這事也不全然是我們的功勞,你們自己也一直都在努力。若不然,沒有證據(jù),陳兵也不會得到報應?!? 應東應西將幾人都扶了起來,周鐵冬幾人一個勁的在抹淚。 一旁的方婆婆看得心里酸酸的,她跟他們一樣,何嘗不是陳兵事件里的受害者呢。 現(xiàn)如今,終于雨過天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