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走了,孟小叔卻還是一頭霧水的,“他們這是要去做什么,找誰算賬?” “一個沒良心的人。” 孟小叔,“……”更迷糊了。 沒一會兒,陶氏也匆匆跑了過來,滿臉驚訝的說道,“當家的,路家人都走了,駕了兩輛馬車直接就出了門,他們怎么了,不住咱家了?” “他們去府城了,這兩日不一定回來。回頭你交代一下廚房,飯菜少準備些。” 而此時被拉上馬車的老太太和方婆婆都有些措手不及的,“咱們這就去府城了?” “嗯。” 馬車經過米家醫館的時候停了一下,隨后接上了里面的路三竹和尚在養傷的周鐵冬。 兩輛馬車很快朝著城外駛去,他們的速度并不快。 一來有了應東在前頭跟蹤,他們不需要追著陳河。二來車里畢竟有傷患有年長者,怎么也該照顧照顧他們的。 誰知車子駛出去沒多遠,周鐵冬突然說道,“路,路縣主,我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你說。” “我們村子就在前面一里外,我能不能先見我爹娘一面。他們在我剛被關起來的時候來看過我,后來便再沒來過了。” 一開始周鐵冬不明白,為什么爹娘不再來看他。 后來發現大牢里所有犯人都沒再見過探望的親人,就知道可能是牢里的規矩,那段日子不許人探望了。 直至昨日,他在米家醫館養傷,和照顧他的藥童打聽了一番,才知道縣城到底發生了多轟動的大事。 周鐵冬就有些擔心家里的情況,也知道家人肯定在憂心他。 舒予琢磨了片刻,說道,“按理說,你現在的罪名還沒完全解除,不該接觸外人。不過……罷了,我們也不趕時間,給你行個方便吧。但只是見一面,我會在村口停下,讓人將你爹娘叫過來,你們說兩句話就成。” “好,多謝縣主,多謝縣主。” 馬車往前走了一里路,果真看到斜側方有個村子的模樣。 兩輛馬車停在村口的時候,正在那附近坐著的村民驚了驚,都好奇的往這邊看。 路三竹下車去打聽周家位置,同村的村民個個面露戒備。周家出的事情村里沒人不知,周家爹娘哭得眼睛都要瞎了。 事情都過去這么久,怎么又有人來找周家?別是周鐵冬又出什么事情了吧?那周家也太慘了。 好在周鐵冬撐著身子從窗戶露出半個頭,對著村口的婦人說道,“年嬸,是我,麻煩幫我找一下爹娘可以嗎?” 那個被叫做年嬸的婦人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冬子,真的是你,你,你被放出來了。” 她想上前來,但看到舒予一幫人,看看那人高馬大的車子,最終不敢過來,只是轉過身,飛快的朝著周家跑去,遠遠丟下一句,“我去你家叫你爹娘過來。” 其他村民面面相覷,實在搞不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要是冬子沒事為什么不直接回家,要是有事,怎么從大牢出來了? 不過看周鐵冬的樣子,情況應該不至于更糟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