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一滴滾燙的眼淚終究是沒有淌下來,就如同秦源那炙熱的感情,也只表達至點到為止。 從表演藝術上說,這叫留白。 給予觀眾更大的想象空間,然后激發更豐富的內心觸動。 毫無疑問,秦老藝術家此刻已經反守為攻,掌握了主動權。 他不光義正言辭地指出,自己是為了鐘瑾儀才“沾花惹草”的,同時隱約要求鐘瑾儀捫心自問,自己為了她犧牲這么大,她又是怎么對待自己的? 鐘瑾儀被一通慷慨陳詞徹底凌亂了心境,甚至隱約得出一個結論:這么說,本使應當懷著感激的心態,支持他繼續“沾花惹草”了? 這個結論自然很荒謬,可鐘瑾儀也完全想不出反駁的話。 心跳,似乎隱隱在加速。 方才他那話,似乎隱約在說,他除了對自己有下屬的情分外,竟……還有其他情愫? 鐘瑾儀不想承認自己會喜歡一個十六歲的太監,啊不對,十六歲的少年。 雖然對于“意中人”應該是什么模樣,她從未認真地去想過,但十六歲的少年……顯然不應該在她的接受范圍之內。 畢竟,自己都足以做他……做他母親了啊。 這小混蛋又一天到晚不正經,有時候看他就像看小孩一樣,氣起來恨不得打他一頓,這……如何能與他“舉案齊眉”? 這般算是找夫君,還是找個兒子來養啊? 可鐘瑾儀又不得不承認,方才他說那些話的時候,自己明明有種莫名的情緒,那種情緒以前就從未有過。 不對,不能再呆下去了,本使還有公務在身……對,還有公務在身呢。 鐘瑾儀收了劍,本來想說點什么再走,畢竟剛才她還勃然大怒,現在收了劍又什么都不說,顯得很奇怪。 而且,也不是很體面。 可是,這會兒該說什么好呢? 從未經歷過這種事的指揮使大人,心態一下子就崩了,又開始呼吸急促,說不出話來了。 好在,她突然想起,自己還有東西沒有給秦源。 于是立即從納石中掏出那三只妖鷹,遞給秦源,又強裝鎮定地說道,“這是家兄專門為你打的,據說是九死一生才打到的。 家兄雖脾氣略微暴躁了些,但也是忠孝明大義之人,對你也是極關心的。家父也很關心你……他是慈愛明……總之你莫要負了他們的好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