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源知道,表演的機會來了。 于是略一思索,說道,“那、那要不然這樣?” 秦源把自己想好的計劃,跟余言行悉數(shù)交出。 余言行一邊聽一邊微微頷首,最后哈哈一笑。 “小秦子,你還是有幾分靈氣的,我很喜歡。” 秦源也跟著傻呵呵一笑。 我特么要是不機靈,你會想著招我入會? 但還是說道,“其實、其實這個主意我也想了好久了,但是又怕說出來你會多心,就不如不提。” “呵呵,如此兩全其美之策,為何不提啊?”余言行笑了笑,隨后又摸了摸下巴,“只是么……我并非伶人戲子,一會兒該怎么演,倒是需要琢磨一番。” “呵呵,我卻是連唱戲都沒看過幾回,也不知道該如何演。” 余言行哈哈一笑,興致頗高地說道,“來來來,我二人坐下,細細琢磨下如何演法。不瞞你說,百家之中也有伶家,出類拔萃者也頗有神通,幻化無窮啊!” “啊,竟真有此家?” 秦源心想,如果表演也可以成為一種修行方式,那特么自己得是什么品級? …… 一里外,某民居。 “這么久了為何還無動靜?” 蘇若依抱著劍,在屋里來回踱步,漂亮的臉蛋上越發(fā)焦急,忽地一停步,轉(zhuǎn)頭看向趙宗鎮(zhèn)。 “大檔頭,你那破衣爛衫何在?” 趙宗鎮(zhèn)說道,“你去何用?再說了,你這細皮嫩肉的,看上去也不像是流民啊,萬一被看穿,豈不是適得其反?” 蘇若依皺了皺眉,又沉思了下,說道,“那我假扮一個夜半尋夫的女子如何?丈夫徹夜未歸,身為妻子憂心煎熬,因而摸黑出門尋夫,也說得過去吧?” 獨眼強一聽,立即來了精神。 “此計可行!若不然便由我來扮演那丈夫吧?那丈夫因何徹夜未歸?定然是于外酗酒貪杯了!我納石中有酒,先灌上幾口,再做酩酊大醉狀,隨后你我于那廢倉庫附近偶遇,做喃喃私語狀……” 屋子里突然安靜了下來,獨眼強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用某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下賤。”殘腳登哼了一聲。 獨眼強瞪了殘腳登一眼,然后嘆氣,“行吧,當我沒說。可是這么久了小秦子都沒動靜,咱總不能在這干等吧?” 趙宗鎮(zhèn)忍不住了,起身對黃通判說道,“大人,此事確有詭異。照道理他們接頭不會如此之久,為防萬一,你看要不然……” “稍安勿躁!”黃通判依舊冷聲冷臉,“那人不是還沒出來么?沒出來便說明小秦子未死。再說,你們不是說他很機靈么?這么久了,若是情形不對,他當已經(jīng)通知我們了。” 趙宗鎮(zhèn)等人見黃通判又是這般說辭,只能都無奈嘆氣,殘腳登甚至輕輕地跺了跺腿,卻是讓木制的地板一陣晃動,仿若小小的地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