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沒多久,柳美香摘了幾個倭瓜,幾根胡瓜,和一把空心菜過來,師墨笑著收下。 祝家只有一間灶房,師墨擔心耽誤祝家四人吃午飯,反正她沒事,早早的去灶房做午飯。 這會剛剛十一點,一出房門,就看到急匆匆出門的徐嬸子。 師墨挑眉,問抱著棉被出來曬的柳美香,“徐嬸有事嗎,怎么這么匆忙?” 柳美香聞言看了眼消失在轉角的自家婆婆,嘆息一聲,“十一點十分,要去和社區掃街的另一人換班。本來是十二點的,可那些人總會讓婆婆提前近一個小時去。夏天每天上午十一點到下午六點,冬天下午六點,到早上六點,都是最熱和最冷的時候。本來該我去的,可婆婆說,我是年輕婦人,外邊亂,不安全,我們家現在都這樣了,不能再有人出事,要不然兩個孩子怎么辦。而我自己也……沒辦法,只能讓婆婆去。公公和孩子他爸走了四年多了,這四年,全靠婆婆不辭辛苦去掃大街養活我們。我沒用,以前還能偷偷的種些菜換些錢票,家里也能多養幾只雞,替別人縫縫補補,掙些家用,現在,什么都不行了?!? 似乎是因為柳美香以前沒能找到訴苦的人,難得遇見一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婦人,不由自主的打開了話匣子,開始訴苦。 紅著眼眶,暗暗抹淚?!拔覀児聝汗涯傅幕畹帽揪推D難,可那些人還是不放過我們,整天打房子的主意。這房子是我公公和孩子他爸花了全部心血蓋起來的,天有不測風云,他們出了意外,雙雙殞命,我們家失去經濟來源,更失去了靠山。那些人看我們孤兒寡母好欺負,各種算計,要不是我婆婆用命護著,我們現在,說不定全都沒命了。可防得了一次,防不了二次。新的要求出來,像我們這樣有空余房間的房子,必須往外租,沒有列外。我們現在擔心的不是能不能收到租金,擔心的是不知道會住進來什么人,我們一屋子的孤兒寡母可怎么辦。自己的房子啊,怎么就這么難呢。” “可憐我兩個孩子,沒了爺爺爸爸,被其他孩子欺負,整天餓肚子,小小年紀就跟著操心生計。九歲六歲的孩子,還沒人家四五歲的看起來壯實。我不是個合格的母親,更不是個合格的兒媳婦?!? 師墨安靜的聽著,沒有打斷柳美香的話。 看她泣不成聲,遞上一張手帕。 柳美香回神,接過手帕,不好意思的笑笑,“讓你看笑話了,實在是心里憋得慌,想找個人說一說,抱歉,累得你心情都壞了?!? 師墨搖頭,她能理解柳美香。 柳美香長得很有南省特色,嬌俏可人,是個溫柔婉約的小婦人,自然會被不少人惦記。 沒有男人撐腰,出門確實危險。 家里孤兒寡母,不管什么時代,都會活得艱難。 前幾年饑荒,現如今混亂,都不是個好時候,對他們來說,日子就更難了。 家里孩子還小,婆婆為了一家生計奔波,她什么也做不了,心里積了不少酸苦,找不到人傾訴,日積月累,就成了心結,成了心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