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嚴利河已經醒了,內腑有些損傷,需要臥床休息,正面無血色躺在炕上,背靠厚棉被。 嚴老娘氣狠了,腦袋昏昏沉沉的,確認嚴利河暫時沒事后,回了自己屋子。 師墨帶著倆崽子到時,嚴大智幾個兒子都在屋子里,氣氛不是很好,畢竟突然來這么多打擊,是誰都難以接受。 心情要調節,往后的生活要怎么繼續,都需要好好思考。 “看這情形,怕是以后都不會再開開課。”嚴利水看了眼弟弟,無聲一嘆。 不開課,他弟弟的工作也就沒著落。 以往人人羨慕的鐵飯碗,碎得撿都撿不起來,小弟心里的落差怕是很大。而且還被自己全心全意對待的人那樣對待,心得多涼啊。 嚴利河心里確實很難受,以后能不能繼續教書暫且不考慮,難過的是,他全心全意對待的學生,就那么恨他,他明明都是為他們好,想不明白為什么。 他清楚的記得那些孩子打他的時候,嘴里喊的是,他罰打手心,罰站,罰寫作業,罰背課文,這些都是他的罪。 這是罪嗎? 嚴大智拍拍小兒子的肩,“行了,先好好養傷,別想那么多,有些事,只要你盡力了,問心無愧就好。” 嚴利河點點頭,師墨在門外喊,“堂叔,堂嬸,在家嗎?” “在在在,”季慧芳趕緊迎出來,帶著母子三人進屋。 師墨把帶來的營養品遞給季慧芳,看向嚴利河,“怎么樣?傷得重嗎?路上顛簸得不輕,要不要讓我哥再來看看?” 嚴利河勉強笑笑,“多謝嫂子,我沒事。” 師墨點頭,“那就好,”又看向嚴利水兩口子,“二堂哥和二堂嫂還好嗎,親家叔如何了,需要幫忙嗎?阿謹有不少朋友,他們都是過命的交情。” 郭雪又紅了眼,自從她爸被停職,一波又一波的人到她家搜刮打砸,所有人都躲得遠遠的,生怕被牽連。 那些曾經靠著他爸起來的親戚,那些所謂的好友,沒有一個人愿意幫忙,她這兩天和家里的哥嫂跑斷了腿,那些人連門都不給開。 “我爸暫時沒事,謝謝你了弟妹,難得你有這份心,不像那些白眼狼,喂不熟的白眼狼。” 喂不熟的白眼狼這院子里不少,嚴大智臉色也不好。倒是沒想到親家那邊的人,想到的是自己那幾個好兄弟,呵,患難見真情,真是患難才能見真情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