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伍強抹了把眼淚,“多謝同志了,等我回去,一定好好感謝一翻,還請留下姓名和住址。我家在海市,同志有機會過去了,一定要來找我。” 其他人也都紛紛開口感謝,這里的人除了宋長鵬,都是外地過來的,被人打著帶路和其他各種旗號借口,拐到這里來。 女人孩子用作什么不用說,男人聽話的就加入他們成為一份勞動力,不聽話的就是喂狼的下場。 雖說這次生機是野狼突然暴亂帶來的,但正如宋長鵬說的那樣,沒有嚴謹,其他女人孩子自身難保,更別說救他們,最終也只會死在地窖里。所以,感激是真心實意的。 嚴謹沒拒絕眾人的好意和謝意,多認識個人不是壞事,“大家既然同在這里相遇,也算是緣分,我叫嚴謹,西一省人,也是來這里探親的,往后大家就是朋友了,有需要可以聯系。” 眾人七嘴八舌,相互留下住址姓名,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接下來就要商量離開的事,“既然宋同志識路,那么就由他帶我們出去。村子里有三輛驢車,吃用也不少,只要找得到路,出去完全不是問題。只要出去了,其他都好說。” “行,沒問題,這里我熟,到了市里,先安排大家治傷,再聯系家人。”宋長鵬是本地人,很熟悉,如果不是腿斷了,他能步行走回去,哪怕什么都不帶都不會有事。 眾人心下稍安,能離開就好,這里就是他們一輩子的噩夢所在。 嚴謹提議讓大家伙再休息一天,明天一早出發,大家伙沒意見。 然后又去讓女人們將得用的東西都收拾出來,到時候分給大家,吃食做成干糧,這么多傷員,路上快不了,怕是得走上一兩天。 女人們因為能離開,心里很高興,這里對她們來說,同樣是噩夢,哪怕曾經在噩夢里,她們過著還算自在的日子,也擺脫不了這是噩夢的事實。 狼群帶來的恐懼也少了許多,手腳麻利的收拾東西,煮飯烙餅。 嚴謹回到暫住的屋子,師墨帶著兩個孩子沒出去,他們不希望兄妹倆和這里的孩子接觸。 兄妹倆也懂事,媽媽不讓出門,也不鬧騰,這么久才看到大黑小黑,就和大黑小黑膩在一起玩。 嚴謹回來,師墨問,“那些人如何了?” “還行,沒有因為苦難扭曲心理,情緒也穩定,商量妥當明天回去,其中有個黃原市的公安會帶路。” “那就好,三輛驢車能坐得下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