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車上已經(jīng)坐了裹得嚴嚴實實的六口人,只有車尾的位置給一家四口留著。 六人竟巧合的都是帶著孩子的大人,三大三小,大人裹得嚴實,看不清長相年齡,孩子從個頭上來看,也就四五歲。 孩子跟兄妹倆一樣,都還在睡夢中。 短暫的交流后,嚴謹用行禮隔開其他人,小兩口一人一個小崽子,抱進寬大的棉襖里,坐上車。 棉襖是師墨特意做的,長至腳裸,寬大得能塞進兩個崽子,還有帽子,再圍上圍巾,遮住口鼻,就只露一雙眼睛在外面,暖和的很。 顏色是常見的黑灰色,不出挑顯眼,又耐臟。 車上三個成人看了眼一家子,沒說話,閉上眼睛假寐。 趕車大爺吆喝一聲,甩起皮鞭,驢車緩緩的動了起來。 西北沒有下雪,寒風里帶著一股干澀,割在皮肉上,能感覺到澀澀的疼。 出了省城,荒漠景象更甚。 漫天黃沙,一望無際,呼吸都不敢太猛,就怕鉆進滿鼻子的沙。 路面并不平坦,驢車十分顛簸,好在車下墊了草,背后還有自家的棉被,不是太咯。 嚴謹一手摟著安安,一手護著媳婦,早知道應(yīng)該先熟悉熟悉路,自己走,可能會舒服些。 路實在是太顛了,倆崽子在爸爸媽媽懷里,睡得一點不安穩(wěn),沒多久就醒了。 師墨沒讓兄妹倆出來,只掀開一條縫,給他們拿了吃的,就在懷里待著。 懷里全是爸爸媽媽的味道,兄妹倆很喜歡,待得舒服極了。好奇外面了,就從棉襖扣縫里,鉆出一個小腦袋看。 這么新奇的體驗,兄妹倆都樂開了懷。 師墨笑著拍拍懷里小丫頭的腦袋,心下卻疑惑,其他三個孩子,竟一點蘇醒的跡象都沒有。 和嚴謹對看一眼,看到了彼此眼里相同的想法。 驢車速度不快,師墨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上午十一點多,走了應(yīng)該不足十公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