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太仆卿張道源的死,理所當然的震動了整個皇城大內。 第二天早晨雖然并不是朔望日,但李淵陛下還是駕臨了太極宮,而整個長安城文武官職在九品以上的官員也全部到齊。 在熏爐的香煙之中,李淵陛下冷著臉,快步走到自己的龍椅上,坐了下來。 接著,文武官員們就開始在尚書省諸位大佬的帶領下,從太極殿的外面魚貫而入,對著李淵陛下稽首行禮。 本來應該是行禮兩次的,結果這次才行了一次禮之后,就看到李淵陛下很不耐煩一擺袖子。 “不要多禮了,歸位吧!” “是!” 官員們答應了一聲之后,各自左右散開,中書省和門下省的官員們則是去香案旁邊站班。 還沒有等這些官員們排好隊,就聽到李淵陛下已經在龍椅上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諸卿應該都知道太仆卿張道源張卿遇刺身亡的事情了吧?” “是!” 大臣們稀稀拉拉的答應了一聲,表示自己都知道張道源的死訊。 站在文官首位的裴寂更是夸張,他雙手捧著笏板,埋下頭,做出了一臉的悲戚之狀,好像死掉的張道源是他的親人一樣。 “但你們知道不知道,朕昨日派人去張卿家里治喪的時候,才發現張卿居然家徒四壁,除了兩石粟之外一無所有……” 李淵陛下低頭俯視著下面的這些大臣,嘴角帶著冷笑。 “這一點,你們中的哪一個能比得上?” 面對李淵陛下如此靈魂的發問,在場的所有大臣都默默的低下了頭。 開玩笑,類似張道源這樣的傻子您找到一個就很難得了,難道您還指望找到第二個? 圣人您也不想一想某等跟著您造大隋的反是圖什么? “如此公忠體國的張卿,居然在外皇城的太仆寺內被人刺殺,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淵的臉上帶著怒容,用手啪的一聲拍在了面前的龍案上。 “朕的外皇城居然都能混進來刺客,何其可笑!今天刺客能進了外皇城,是不是明天就能進了大內,后天是不是就能進了朕的寢宮?” 裴寂雙手抱著笏板,死死的低著頭,臉色悲痛。 對于這個刺客的來路,他隱隱約約之間有一些猜測……因為昨天正好他的某個親戚來外皇城看他! 如果要是他猜的不錯的話,這個刺客還真有可能明天就進了大內,后天就進了寢宮。 不過此時的李淵陛下的目光并沒有停留在裴寂的身上,怒氣不熄的他最后把目光投向了站在武將首位的某位秦王。 “二郎……” 聽到李淵陛下的話之后,秦王李世民趕緊從旁邊的行列走出,對著李淵陛下行禮。 “兒在!” 李淵陛下看著李世民,眼中帶著怒容。 “你是雍州牧,還是左右十二衛大將軍,朕把整個長安外帶朕的安全都交到了你的手上,你就沒什么要說的嗎?” 秦王李世民張了張嘴,愕然無語。 阿耶您現在想起來兒子我是十二衛大將軍了嗎?怎么平時兒子打算管理各個衛的將軍的時候您就不讓我管呢?況且張道源是在外皇城遇刺的,兒子我什么時候連皇城禁衛都能管得到了? 李淵瞇起眼睛,注視著自己這個英姿勃發的兒子,看著他一臉糾結的為難了半天之后,終于還是雙膝一軟,咕咚一聲跪在了地上,咚的一聲給自己磕了一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