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殘缺的三首夜叉明王劍就擺在承香殿的幾案前面,本來纏在劍柄上的繩子也被一圈一圈的解了下去,露出了妙法蓮華以及釋慧思等七個字。 在這把骨質(zhì)殘劍或者說匕首的跟前,還擺著一本紙質(zhì)都已經(jīng)發(fā)黃的佛經(jīng),翻開的那一頁的下方還寫著‘釋慧思恭錄’等幾個字。 李淵陛下陰沉著臉,仔細的對比著劍柄與佛經(jīng)上的釋慧思三個字。 裴寂裴相公正揣著雙手,站在李淵陛下的身邊,臉上滿是關切之色,仿佛李淵陛下的心情他也可以感同身受一樣。 良久之后,李淵陛下抬起頭,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朕看這兩個落款應該是一個人寫的,只不過劍柄上的字因為刻上去的,所以筆跡略有出入,裴卿,你覺得呢?” “圣人天資橫溢,于書法一道上遠勝于臣,陛下既然說是略有出入,但應該是一人的筆跡,那自然就是如此。” 裴寂對著李淵陛下拱了拱手,一臉心悅誠服的說道。 “事實上,臣根本看不出來這兩個落款略有什么出入,臣看這兩個落款完全就是一模一樣。” “哈哈哈……” 李淵陛下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用手指著裴寂。 “裴卿啊,你就不用過于謙虛了,朕還能不知道你的書法造詣如何嗎?” “不是謙虛!” 裴寂也跟著笑了起來。 “臣雖然也寫過幾年字,但如何能與圣人相比,若非圣人天資縱橫,當年又何以能力壓一眾青年才俊,雀屏中選呢?” “那個是射箭,不是書法……” 李淵笑著擺了擺手,然后看著站在大殿中間的傅奕。 “傅卿,你覺得這個算是證據(jù)確鑿嗎?要知道,釋慧思早就圓寂了很長時間了,就連他的弟子智顗和尚都入滅二十年了,這個東西也可能早就失落了。” “圣人!” 傅奕恭敬的舉起手,對著李淵說道。 “敢問昔年還是北魏八柱國之一的景皇帝親手刻字的那把佩刀是否還在?” “當然!” 李淵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現(xiàn)正供奉在太廟……”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自己就停了下來,然后笑著搖了搖頭。 “原來傅卿你是這個意思,說的不錯,這種東西確實不可能簡簡單單的流出去。” 說著,李淵用手輕輕的撫摸著骨質(zhì)殘劍劍柄上的釋慧思三個字,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個冷笑。 “先是法雅和尚帶著一幫和尚打算謀逆,然后就是他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朕的元從近衛(wèi)的監(jiān)獄里,接著又是法華宗的軼凡和尚幫著李子通逃脫,想要回江南再次謀逆,現(xiàn)在又是慧思和尚當年的武器落到了想要刺殺朕的三娘子的突厥人手中……呵呵!” 李淵陛下冷笑了一聲。 “法華宗,法華宗,又是法華宗,朕看這幫混賬和尚是以為現(xiàn)在還是隋文帝……啊,不,應該說還是梁武帝在位的時候,他們做什么都不會有懲罰!傅卿……” 傅奕雙手抱拳行禮,恭敬的答應到。 “臣在!” “法華宗狂妄悖逆,深失朕望,和尚本應以清靜為先,遠離塵垢,斷除貪欲。但他們卻規(guī)自尊高,嗜欲無厭,營求不息,乃至于親行劫掠,交通胡逆,每罹憲網(wǎng),自陷重刑,現(xiàn)在更是敢直接刺殺朕的女兒……” 說著,李淵面色冷峻的一揮手。 “朕意沙汰法華宗,長安與洛陽兩地只留一座法華宗的寺院,其余的悉數(shù)罷之。寺內(nèi)的僧人如有精勤練行及守戒律者,可以留在寺觀居住。不能精進或戒行有闕者直接罷退,此事就交給你來做,太史局配合!” “是!” 傅奕雙手一抱拳,激動的說道。 “臣遵旨!” “還有!” 李淵臉色嚴肅的說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