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吉藏和尚用手指了指面前的蒲團,示意黑衣人坐下。 “但說無妨。” 面對吉藏和尚的動作,黑衣人毫無反應,身體依然是站在窗前最容易逃脫的地方,似乎隨時都會從窗口遁走一樣,冷冷的伸出一根手指。 “首先要支付全款。” 吉藏和尚收回手,緩緩點頭。 “沒問題。” 黑衣人緩緩的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空空兒只會出手一次,精精兒只會出手兩次,兩次出手之后,無論目標死活,咱們之間就算是兩清。” 吉藏和尚依然微笑點頭,語氣平和。 “老僧聽說過空空精精的規矩,這點老僧也可以同意。” “那事情就這么定了!” 黑衣人從懷中摸出了一紙契約,然后手一揮,紙張就好像是飛刀一樣,旋轉著飛到了吉藏和尚的面前,釘在了木地板上,發出了咄咄的聲音。 “麻煩吉藏大和尚,你畫個押吧!” “好!” 吉藏和尚面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朝著旁邊伸出了手,接著就看到在旁邊桌子上的筆墨紙硯竟然好像被一只手托著一樣,平穩的朝著吉藏的方向飛了過來,懸浮在了空中。 接著墨條自己跳了起來,落在了硯臺上,開始研磨,等到研磨的差不多的時候,毛筆也自己跳進了硯臺中,在里面蘸了蘸墨汁,然后飛到了契約上,畫了一個押。 黑衣人的瞳孔輕輕的收縮了一下。 如果說用真氣將紙張變成類似鐵片,飛刀一樣的東西的難度是十的話,那么吉藏和尚做出的這一連串的動作,難度就足以達到一百,甚至更高了。 而且從吉藏和尚坐著的位置到筆墨所擺放的位置,比到窗口的位置要遠的多。 換句話說,吉藏和尚如果想要對付自己的話,恐怕自己連翻出窗口的時間都不會有。 這是吉藏和尚對于自己剛才拒絕坐下的反應,是一個警告,也是一個提醒。 “呼……” 就在黑衣人心中正驚疑不定的時候,畫押已經完了。 吉藏和尚伸手輕描淡寫的把契約摘了下來,朝著剛剛畫押完畢的地方吹了吹,手一抬,這份契約就好像變成了兩只蝴蝶一樣,呼扇著自己的翅膀就飛了起來,忽上忽下的,一直飛到了他的上空,然后再次變成了契約飄飄落下,正好落在了他的手中。 “其實貴我雙方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合作……” 在看到黑衣人已經接住了契約之后,吉藏和尚的臉上依然帶著溫和的笑容,慢慢的說道。 “所以我覺得我們大可不必這么彼此戒備,施主你覺得呢?” “抱歉!” 黑衣人接過契約,身體一個倒翻,就消失在了夜色中,遠遠的傳來了他的最后一句話。 “干我們這行的,很容易發生意外,所以某的回答是,某不覺得……” 聽到黑衣人的回答之后,吉藏和尚的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從溫和的笑容變成了譏諷的笑容。 “其實施主你覺得還是不覺得,都不重要!” 隨著吉藏和尚的說話聲音,他的身體竟然一點一點的消失在了空氣中。 嗖! 一陣輕風從幾個巡邏的武僧的身邊吹過,將他們手中拎著的燈籠吹的一陣亂晃,頓時光影繚亂,搞的幾個武僧措不及防。 就在他們正在手忙腳亂的護著手中的燈籠的時候,一個黑影已經從他們的身側悄無聲息的掠過。 黑影熟門熟路,一路躥高躍低,好像一個幽靈一樣,無聲無息的離開了延興寺,然后順著坊墻來到了大路上,變成了一道貼在地面上的影子,朝著長安城的北邊開始前進。 一刻鐘以后,黑影已經再一次穿越了平康坊的坊墻,沒入了平康坊內的一處民宅中。 唰! 一個穿著夜行衣的女子出現在了那間民宅對面的房頂上,注視著對面的民宅,耳朵微微的抖動了幾下,然后身體再次一個縱越,出現在了另外的一個屋頂上。 幾分鐘以后,從另外一條街上的一處客棧里,走出了一名青衣文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