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山北村陳家來了一窩娘子軍,陳老太,李秀蘭和女兒陳萍,唯一的男丁就是黃衛(wèi)民,陳萍兩只手死死抱著黃衛(wèi)民的手臂,好像怕黃衛(wèi)民被人搶了一樣。 四個人走進飯店,對著飯店打量了一圈,眼里有拘謹。 再看向站在門口的陳家盛裝的母女三人,則又多了一絲窘迫。 時移勢易。 不過幾年的光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就勾顯了出來。 比王憐花年輕的李秀蘭頂著干枯的頭發(fā),臉上的皮膚暗淡無光,年紀(jì)沒到蒼老先露,眼神也是渾沌的,瞧著王憐花一家人,又流露出恨意。 陳老太更好像有些癡傻,目光呆呆的,李秀蘭走到哪,她就跟著李秀蘭。 陳萍則并不搭理親媽和奶奶,只是黏著黃衛(wèi)民,用一雙嫉妒的眼盯著陳歡,當(dāng)一個女人的世界小的只剩下一個男人,注定會是一場悲劇。 陳萍是自己跑去黃家,沒名沒分,也沒說領(lǐng)個結(jié)婚證,這個年代的鄉(xiāng)下地方,不領(lǐng)結(jié)婚證的夫妻多了去。 陳萍這種跑上門的,就是最讓人瞧不起的。 陳萍在黃家過的什么日子,從她臉上就能看出來,一臉的尖酸和小氣,必定不是過的多好。 陳楚楚也越發(fā)看不上這一支的親戚,因果報應(yīng),她們害了小姑,苦果就該自己嘗。 說起小姑,陳楚楚他們邀請了陳阿水的,可她不愿意來,說不想因為她的事破壞了今天喜慶的氛圍。 王憐花把人領(lǐng)過去入座。 陳楚楚和陳歡互相看了眼,后者就搖頭,“他們怎么成這樣了?” 挺悲涼的聲音。 陳楚楚想,生活最絕望的不是眼前的苦,而是看不到明天的改變。 “我聽人說,陳睿去外面打工,已經(jīng)大半年沒回過家,自從兒子出去之后,李秀蘭就像丟了魂一樣?!卑才帕死钚闾m他們?nèi)胱鯌z花走回來。 陳楚楚更客觀也冷漠些,“陳睿還知道出去打工,那也不錯,留在那個家里聽從李秀蘭的安排,才是死路一條?!? “可是陳睿年紀(jì)還小,”王憐花感嘆。 也是,陳睿才16、7歲,還跛了一條腿,出去打工必定要吃很多苦,受很多磨難,還有可能學(xué)壞,甚至死在外面。 誰知道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