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楚楚和陳阿水在里面做筆錄。 徐凌在外面等,有公安同志端了杯水過來,“徐隊,你喝水,還是你厲害啊,昨天夜里我們聽了你的安排,讓人守在山北村,你猜怎么著,果然被我們逮到了人,你咋知道兇手會出來?” 小同志一臉崇拜。 徐凌有些啼笑皆非,他可沒解釋,就在小同志肩膀拍了拍,“自己去想。” 這么簡單的道理還需要他解釋? 鄉下人大多迷信,陳老太又把話說的神神叨叨,讓陳水根做鬼也別放過害他的人,尸首就被隨便扔在外頭,那人能不害怕? 當然,徐凌也是賭了一把。 但這一手賭對了,半夜的梨花村沒睡著的人很多,但開門出來的真沒幾個,還敢出來看陳水根尸首的? 埋伏在附近的公安同志出來,直接把人摁住了。 到了派出所,那人怕了,自然把什么都交代了。 這年頭心理素質強的兇手太少了,尤其是普普通通的村民,活了四十年連去城里的次數都屈指可數,這樣的人能下得了狠手下毒害人,但真的被公安查到了,基本沒有自辨的能力。 徐凌其實有資格過問案情,這個案子不算什么機密,他的級別完全可以過問案情,但徐凌沒多問,交給派出所的同志去辦。 所以給陳阿水做筆錄詢問什么,徐凌也不清楚。 倒是兩個做筆錄的同志,聽到陳阿水的講述,大吃了一驚,這個案子性質很嚴重啊。 讓他們想起了一年前秦深的案子。 不過不同的是秦深是罪犯,而這一次陳阿水是受害人。 兩個同志嚴正以待,非要還陳阿水一個公道。 而外頭,李秀蘭找來了,山北村有人被抓,李秀蘭猜到是兇手被逮住了,迫不及待趕來,進來就是大嗓門開始喊。 讓公安還她一個公道。 一名女同志過來勸,李秀蘭還不一依。 “我干啥了,我家男人被毒死了,我討個公道咋不行了?你們干啥把兇手藏起來,我還要問問她,我家水根和她無冤無仇,她干啥要下毒害我家水根?” 女同志都無語了,“你先冷靜,別在這里吵鬧。” “我吵啥了,我是受害者,我干啥不能吵,難道我家水根就白死了?” 李秀蘭這態度是討厭,好像這邊的人包庇兇手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