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林桐陪著笑臉走過去,笑著說道,“師父,練了,練了!” 譚笑曾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來,那就展示一下吧!” 兩人并排站好。 “這一封書信來得巧, 天助黃忠成功勞,……” 譚笑曾先生的聲音一出,讓臺下一些懂戲的朋友們都是一愣。 半年前,譚笑曾先生曾經參加過一次演出,就曾經扮上全套,扎著靠,和自己的兒子譚政巖一前一后,唱了一出《定軍山》。 當時,大家伙對譚笑曾先生的聲音還有印象,雖然年紀大了之后,聲音沒有年輕時候那么刺耳了,但是也沒有譚派的那種圓潤。 但是,今天聽到譚笑曾的聲音,竟然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了。 好像今天的譚笑曾,有點譚圓壽先生的味道了。 不過,現場的觀眾們都是哈哈大笑。 因為譚笑曾旁邊的林桐,光張嘴,也不唱,不斷的偷眼看著譚笑曾的動作,而他手上的動作,則是錯漏百出。 氣得譚笑曾先生直接拿出了一根戒尺,揚著手就要去打林桐。 “滴滴滴——” 這個時候,林桐的手表又發出了刺耳的滴滴聲,讓譚笑曾手上的戒尺沒有落下來。 “師父,我尿急,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譚笑曾無奈回頭,站在了自己的床前,燈光暗下。 林桐一臉苦笑的說道,“看到了嗎,這位老生師父,名氣不小,脾氣也不小,名門出身,瞧見那戒尺了嗎,那可是傳說他們祖上傳下來的,上打昏君,下打讒臣,跟尚方寶劍沒什么區別!” 林桐看了一眼第三個房間,嘿嘿一笑,表情都變了,一臉嬌羞的說道,“下一個,我還得先變個性!” 只見林桐手上捏著蘭花指,一路小跑來到了第三個隔間,口中喊著,“哎呦喂,師父,您打坐呢?” 第三個隔間亮了起來,只見一個鶴發童顏的“老太太”坐在那里,穿著一身深藍的旗袍,將她的身形完美的勾勒了出來,雙手放在雙膝上,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 “哎呦,這不梅派的京劇女神竇簫老師嗎?” “嘿,還真是啊,帶上假發套,還有點認不出來了!” “林桐這能耐可是大了,連竇簫老師都能請來啊!” “廢話,那是人親師叔好不好!” “啊,林桐也是唱戲的?” “看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吧,林桐人家不光是唱戲的,而且在前些日子的‘梅蘭芳青年藝術獎’上還獲得了旦行和生行兩個行當的冠軍,堪稱年輕京劇演員中的典范!” “哦,對了對了,我記起來了,他不是演了一個什么《譚派七代》的作品嗎,我說他怎么能請來譚笑曾先生呢!” “切,人家能請來譚先生,不是因為什么作品,而是因為譚先生就是人家的親師兄!” “這位兄臺,雖然我不怎么聽戲,但是你這說的也太離奇了吧,譚先生今年都快70了,會是林桐的師兄?” “看來你確實這一段沒怎么關注京劇界的消息,譚圓壽先生出山收了林桐為關門弟子的事情,在京劇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嘶——譚圓壽先生的關門弟子?” 看著臺上那個“吊兒郎當”的年輕人,大家都是一臉的狐疑。 竇簫微微頷首,輕聲說道,“嗯,坐!” 林桐一屁股就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兩腿分開,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 竇簫鳳眼圓瞪,低聲喝斥道,“怎么坐的?” 林桐一驚,趕緊將雙腿并齊,然后臉上露出一副嬌羞的模樣,引得臺下的觀眾們都是一陣陣的發笑。 “喝茶,吃點心!” 林桐拿起旁邊的茶盅,還真有點口渴了,拿起來就準備要牛飲。 “怎么喝的?” 林桐趕緊拿起碗蓋,在上面輕輕的撥了撥,然后抿了一口茶,要多娘,有多娘! 臺下的觀眾們都發出了受不了的噓聲。 正當林桐喝茶的時候,竇簫忽然用嘴學起了胡琴的聲音,手上打著拍子。 西皮流水的節奏。 林桐一口茶水如同噴霧一樣的噴了出來,差點都要噴到竇簫的臉上了。 竇簫瞪大了雙眼,但是嘴里的聲音和手上的拍子并沒有亂。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