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琬坐在觀星臺上,細聽著秦夙的講述。 此時就一個感觸,只覺得:連劍南軍的糧餉都敢拖欠,這可真不愧是齊王的作風啊! 這里就必須要說一說劍南軍和震海軍之間的區別了。 其實,齊王不僅僅是拖欠了劍南軍的糧餉,震海軍那邊,他也有幾月未曾下撥糧餉。 但震海軍地處東南, 周邊物產豐富。越州一帶,平常就可以稱得上是魚米之鄉,由震海軍統管的軍戶數量龐大,軍田的產出也向來豐足。 所以,即便是天下大旱,處處餓殍, 越州一帶亦是受災, 各處軍田更紛紛減產,但震海軍這邊靠著從前的存糧, 日子竟也還算過得去。 許多豪門大戶亦是如此。 凡是擁有大量土地的豪門大族,一般都會自建糧倉,大量屯糧。像這樣的大戶,一般來說,就算是一兩年不收入新糧,也未見得會餓死。 真正苦的,還是老百姓。 當然,缺水的問題就不僅僅是老百姓會受影響了,再是大戶人家,井里如果打不出水,那日子也不好過。 另外,不會餓死跟過得好那也是兩個概念。 大戶人家一般會屯糧,卻不可能會屯菜,屯也屯不住,新鮮的菜肉往往都不好保存。。 可是大旱一起, 糧食固然減產,其它蔬果等農作物也同樣會減產, 連帶著,牲畜的養殖也會受到極大影響。 試問,人都要沒得東西吃,沒得水喝了,雞鴨豬羊等家禽家畜又吃什么喝什么呢? 連帶著物產減少了,經濟蕭條了,世界都好像荒蕪了。 當然,荒蕪也是有程度區別的。 因為地域的差異,西邊就比東邊更苦,北邊就比南邊更苦。 劍南軍自然也比震海軍苦得多。 他們的存糧就少,還要時不時地受胡羌部族騷擾,周邊百姓苦極了的時候他們甚至還開倉放糧,如此支撐到八月底,以至于秦夙出現時,劍南軍那邊是這樣的反應—— 劍南軍主將廖奎雙眼放光,簡直如同見到天降救星,當時就喜極而泣。 這位胡子一大把的老將眼淚汪汪地單膝跪下來。 要不是秦夙凜冽如風雪,一身氣勢太過強大,廖奎簡直就要撲上來抱住秦夙雙腿了。 而現實是,雖說“撲”這個動作他未能實現,但哭喊求救他還是做到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