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楚王控馬,身后六騎如風(fēng)卷。 在滿場復(fù)雜目光下,帶著使人心驚不止的凜然氣勢,這一隊人馬與“新帝”的鑾駕擦身而過。 此時陽光尤其熾烈,風(fēng)吹起人們的心跳聲,咚咚咚,每一聲都似同擂鼓。 該怎么形容這一刻的畫面呢? 如果史書有靈,留給后世旳大概就是一種格外鮮艷的濃墨重彩吧。 秦夙始終都沒有說話,他臉上還戴著曾經(jīng)戴了多年的那副青銅面具——在晴州,突破到造化境以后,他日常是摘了面具的。 但此番回京,他卻又重新將面具戴上了。 這個面具其實并不猙獰,但它冰冷,神秘,仿佛還帶著某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使得擁有這個面具的人,仿佛都不似塵俗中人。 當(dāng)然,事實上秦夙這種超凡脫俗的氣質(zhì)并不真的是面具賦予的,而是他本身就具有此種特性。 突破到造化境以后,他的這種特性就表現(xiàn)得更加明顯了。 往往只有在江琬面前,他才會降下凡塵,變成那個不但話癆,甚至有時還會像毛頭小子一樣露出羞澀的少年秦夙。 而此時,江琬不在這里。。 秦夙造化境的氣勢就顯露無疑了。 齊王在鑾駕上用左手緊緊捏住了自己的右手,他必須通過這種方式才能控制住自己的驚恐與羞恥。 驚恐是因為眼前的秦夙顯得太過深不可測了,以至于齊王直覺地就生出無限恐懼之意。 羞恥卻是因為他明明已經(jīng)稱帝,本該擁有世間最至高無上的地位,結(jié)果卻在秦夙面前生出懼意。 他的驚恐,他的膽怯,他此時甚至不得不用出全身勇氣才能控制住的驚叫……這些無不令他感覺到羞恥,感覺到憤怒。 惱羞成怒,又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惱羞成怒,這說的就是齊王此刻的狀態(tài)了。 至于其余眾臣,那就復(fù)雜了。 畢竟千人千面,雖說大部分人都對齊王表示了臣服,也認(rèn)可了他做新帝, 但實際上各人心里具體是怎么想的, 又有誰能真正弄得清楚明白呢? 總之, 有異心的人肯定是有。 人的忠誠還有限度呢,就是原先表示臣服的,此刻親見了楚王如此威勢, 也未必不心生動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