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尤其是等到糧食收獲的時候,巫州百姓再缺糧少食, 自然就更要動搖了。” “兩邊對比, 明明都是楚王府的封地, 晴州能夠蒸蒸日上, 百姓都能有衣穿,有糧吃, 巫州那邊卻只能夠凄風苦雨,忍饑挨餓。百姓們又不是傻的,又豈能不生出不平之心?” “這便是民心, 更是陽謀,是不戰而屈人之兵的首要關鍵。” “上兵伐謀, 伐的便是民心,是發展, 是根基。” “如果一早就以巫州豪強不服王化為名義發起戰爭,想必只會激起當地百姓的逆反心理。到那時, 即便我們能夠在表面上將巫州收服,可實際上要想真正令他們歸心,卻只會更難。” “因為在那種情況下,我們不是他們的統治者,反而是他們的仇人。” “再者,戰爭總是令百姓更為困苦。琬琬,我知曉你的心意, 你是必然不愿將百姓卷入戰爭中,使其更苦的。” 說到這里,秦夙不但是目光溫柔地看著江琬,更伸出一只手執起她的手。 每一處微表情, 每一個動作,無不述說著一個詞:含情脈脈。 真的,說這是最高版本的彩虹屁,那也是半點都不為過啊! 江琬一時間竟不知是該飄飄然一下,以示對秦夙這個超級彩虹屁的敬意,還是實實在在地羞赧一下,老實跟秦夙剖析:自己其實沒有那么高尚,也沒有那么高瞻遠矚。 真的,她那么厲害,全靠楚王殿下腦補。 秦夙今天要是不這么仔細地講解巫州與周邊各地的形勢關系,江琬甚至都不知道原來晴州是巫州的糧倉。 慚愧,她一門心思在晴州搞基建,一時間其實根本就是將巫州給忘了。 當然,也不能說全忘了,最開始她確實也是有規劃的。 但她的規劃——不說也罷。 其實她就是想著,先用頂級的武力打擊巫州那邊高層人物的傲氣,再用癡情水的毒來消磨他們的銳氣,然后用晴州這邊的發展,來打擊他們的志氣…… 總之就是跟晴州這邊這一套差不多的做法,用威懾法一點點、層層升級式地逼迫巫州豪強勢力臣服。 他們要是再不臣服,她就親自去一趟巫州,挨個兒把他們的首領打一遍! 咳咳,就是這么簡單粗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