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夙對江琬極為愛重與珍視。 他困苦太久了,如今解開枷鎖的生活對他而言,足可以稱得上是極致的難得。 從煉獄中窺到光明的人,是不會允許任何人、任何事破壞這份光明的。 他又想:只要不是神靈感應大法,她有其它秘術倒也無妨。 至于為什么不能是神靈感應大法,主要是因為這門秘術太邪了,它雖然能夠達到一種交感并掠奪的奇異效果,卻很容易反噬修煉者自身。 這是一門越修越惡,永無止境,到最后甚至會連自身都一起吞噬的奇異邪功。 凡是速成的東西,總是容易造成隱患,秦夙因此心有擔憂。。 不過江琬神思清明,秦夙也能夠感覺到她不像是中了邪法的樣子,因此雖有憂慮,大體還是放心的。 他便思量:不論如何,我總歸多看著她一些便是。 這么一想,又覺得十分歡喜。 好似又多了一個與江琬相伴的理由,如果余生都不必分離須臾,那是當真好極了。 山間清霧渺渺,一旁是群山萬壑與松風徐徐,對面則是相許終身的有情人。秦夙與江琬相對執棋落子,聽著棋子落在棋盤上的清脆聲音,兩個人都同時感受到了一種說不出的悠然與愜意。 秦夙的棋是徐翁教的,江琬的棋則是在國子監學的,要說誰更高明——其實兩個都是業余。 不過他們兩個都是聰明人,因此也都算得上是業余中的高手。 如今對弈,江琬跟秦夙約好:“盡全力下,誰都不許相讓,好嗎?” 秦夙慣常冰冷的面容上露出笑意,道:“琬琬你這是神機妙算,早早就算到了我想要你讓我三子嗎?” 江琬:“……” 驚呆了,想不到啊,你居然是這樣的秦夙! “呸!想得美。”她說。 呸完,她自己倒又噗嗤笑了。 秦夙告饒道:“娘子手下留情。” 江琬才不留情呢。 當然,秦夙也沒留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