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夕陽下,一幅恐怖又怪誕,恍如神佛地獄里壁畫般的景象就此徐徐展現。 秦夙站立在一處屋脊之上,一手攏著小狐,將她緊緊抱在懷中,終于回應對面城頭上的僧人道:“大師過謙了。大師法號明寂,請問大師,可是明山寺的那位明寂大師?” 他想起自己受過靈山寺的恩惠,負責照顧他的圓空小沙彌還說,他被僧人救上山后,當時就是明寂大師前來為他診的病。 靈山寺的明寂,應該就是這個明寂吧。 當時秦夙還在昏迷中,倒是不曾見過明寂大師真容。 如果確實是他,那秦夙就算再冷漠,也必須對這位大師多加幾分敬重。 他算不上好人,但他至少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 對面城頭上,老僧欣慰地道:“阿彌陀佛,施主認出貧僧來了。當日得知施主離開的消息時,老僧還曾擔憂施主惡疾難愈。好在今日得見施主,身強力健,六脈調和,足見施主病癥俱已康復?!? 明寂和尚十分客氣,既不追究秦夙不辭而別之事,且又表現出對秦夙身體康復的欣喜,真算得上是高僧風范。 任誰聽到他這樣說話,哪怕不感動,也要多增幾分好感的。 秦夙慣來冷凝的面色亦是緩了緩,忙道:“多謝大師記掛,當日靈山寺諸位大師救治之恩,晚輩不敢或忘。改日得宜,必親上靈山拜謝諸位?!? 說到這里,他其實就想告辭再度離開了。 再繼續留在這里的話,他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而眼看著下方街道上肉球怪造成的恐怖慘狀仍在,一個個面目僵冷的怪人還在不停從那殘軀中爬出,而已經爬出來的那些,也全然沒有半分生人氣息。 這些沒有生人氣息的怪人就像是沒頭蒼蠅似的,茫茫然地在一片散亂的街道上無序走動,說實話,這情形看著就詭怪得很。 有點瘆得慌。 秦夙不想在這里過多停留,他先前在最危急的時候好像得到過一股奇異力量的相助,后來還隱隱約約地像是去到了另一個世界。 他看不清那具體是一個什么世界,只是有那么一刻,他覺得自己不再是自己。 不,他還是他,但他又不再是簡單的他。 他像是變成了一柄劍,一團火,一輪烈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