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夙的手筋腳筋要想重新接續,首先就必須要再割斷一次。 江琬提筆給秦夙解釋的時候還有些不忍,但秦夙的反應卻是一瞬間就驚喜得好像整個人都發光了般。 他坐在窗前,直起腰,目光亮得仿佛都帶了實質的熱度,立刻說:“琬琬,只要我的手腳能復原,不論是怎樣的痛,我都能承受。” 又說:“其實對我而言,這等痛意,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受過太多太多更加可怕的苦痛,真的,再割一遍手筋腳筋對他而言,確實是什么也算不上。 秦夙雷厲風行,立刻就去找到啞仆,吩咐他去城中尋一位擅長骨科的大夫來。 要割斷手筋腳筋再使其重新復原,江琬的生字符固然必不可少,可一個水平過得去的大夫也同樣是不可或缺的。 是的,江琬不要求大夫必須十分高明,反正再高明也肯定比不上她的符法高明。 但切割手筋腳筋,再將其重新對齊這樣的精細活卻不是目前的江琬能夠完成的。她也沒法控制紙人傀儡或是七煞傀儡做到這樣精細的動作,所以這點還是要求助外界。 啞仆從不多問主子的決定,只是聽了吩咐后,便立刻老老實實地去尋大夫。 他在這座小城生活多年,雖然口不能言,但小城中的種種信息他其實卻是爛熟于胸。摸約半個時辰以后,他就請來了一位愿意出診的大夫。 秦夙在正房的待客室接待了這位大夫。 雙方見面后,秦夙沒有廢話,直接就說明了自己的情況,也說清楚了請大夫的目的。 原當自己只是普通出個診的大夫頓時驚呆了,連忙說:“這……這斷筋續接之法,從道理上來說,的確是治療郎君此等病狀的良方,可是,續接容易,要再長好卻難啊!” 眼看秦夙似要反駁,大夫又趕緊說:“人的精氣是有限的,郎君受過一次大傷,要再來受這第二回,身體又怎能承受得住?再者,續筋之后,郎君需得臥床數十日,一動也不能動……” 說實話,這個一動不動,真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而但凡只要稍微動偏一些,這些續筋就有可能再度長歪。 所以從大夫的角度來說,他是真不建議患者這樣折騰自己的身體。 他是秉持著醫者之心在做勸說,寧可不掙這份診金,也不想誤了患者身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