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秦夙不由得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握住眼前這少女的手。 她也伸出手來了呢,然后—— 然后秦夙就摸了個空。 再看眼前,依舊是那只個頭小小的小狐在那里仰頭蹲坐著,雖然靈動可愛,但小狐就是小狐,而幻覺終究是幻覺。 秦夙有片刻失落,但很快他又覺得自己很不應該。 他失落什么?琬琬方才不是表示過,她能化身成人的嗎? 她此刻不變,想來要么是時機未到,要么就是有什么他不能明白的難處,他卻在這里胡思亂想,問東問西,豈不是變相地給琬琬施壓? 這怎么可以? 秦夙頓生羞愧之意,當下再不多問。 他就又說起了自己從前的經歷。 江琬跳到枕頭邊上,用爪子去掀被子,催促他躺到床上再說話。秦夙也從善如流,就很聽話地掀開被子,慢慢躺下。 然后繼續說:“其實我自幼力氣便比常人更大許多,小時總被欺負,那只是因為年歲太小,還未長成。等到十來歲的時候,我已有一鼎之力,府里,就再沒有人能從明面上欺負我了。” 克扣用度、言語嘲諷、卑下打壓等這類的事情仍有發生,但像三歲的時候那樣,被人壓著打的那種事情卻是再沒有發生過。 這個秦夙倒不是說來寬慰江琬的,而是事實確實如此。 還有些話秦夙都沒敢說出口。 比如說,三歲時,經過那一場險些身死的劫難之后,小小的他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這個世界是會吃人的,既然他一無所有,那他為什么不拿出敢下地獄的狠勁來為自己掙一條活路呢? 年小力弱不是理由,因為沒有人會聽他這個理由。 他只知道,要想活下去,就一定要用盡全部力氣。 從那以后,他干過許多壞事。 第一件,就是在冬日里,滴水成冰的氣候下,悄悄潑了一盆水——潑在那個險些將他打死的小廝常走的路上。 小廝走過冰面,一跤滑倒,后腦勺磕在一塊尖石頭上,當場就斃命了。 秦夙藏在一邊親眼目睹這番場景,將那一幕深深地刻進了心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