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秦夙這種不講道理的力量碾壓,真是簡單粗暴得犯規(guī)啊。 江琬只是有些擔心道:“我懷疑武清揚一體雙魂,只怕逍遙丹不能對他起作用。” 逍遙丹是一種通過肉身而影響神智的丹藥,如果武清揚體內(nèi)的另一個魂體與肉身并不能真正相合,那么逍遙丹很可能是對他無效的。 秦夙便有片刻沉吟,道:“岐州是京城正西邊的最大屏障,岐州刺史白琛正是淑妃胞兄。” 淑妃,就是六皇子的生母。 秦夙繼續(xù)道:“武清揚倘若真是天狼族人,楊太師請其過岐州,只怕便是想要斷去淑妃臂膀。否則,天狼南下,不一定非要走岐州,或可走幽州。” 江琬道:“幽州更難走呀,棄幽州而走岐州,這也不奇怪吧。” 當然,江琬這不是要反駁秦夙,她也認同秦夙說的楊太師要斷淑妃臂膀的話。 多說這一句,她只是想要表達“就算沒有楊太師提議,天狼族也很可能走會岐州路線”的意思。 畢竟,幽州可是大周重鎮(zhèn),最精銳的墨旗軍就駐扎在此,天狼族如果繞道走,那應該也算是降低進攻難度。 這就是江琬的疑問。 秦夙卻道:“不經(jīng)幽州,轉(zhuǎn)攻岐州,雖可避免與墨旗軍正面交戰(zhàn),但天狼族卻必須要多進攻原州、隴州這兩州。” 說著,他站起身,走到江琬放在窗邊的桌案前,提起一支筆在紙上輕輕勾勒路線圖。 然后道:“最重要的是,幽州離岐州不算遠,天狼族如果不先將墨旗軍擊潰,是很有可能在岐州遭遇墨旗軍圍剿的。墨旗軍只需回身一擊,就能匯合岐州軍隊,將天狼族圍成餃子餡兒,一舉絞殺!” 殺字說出,他筆尖一頓。 同一時間,便有一股殺氣仿佛在他筆下倏然彌散。 江琬走過來看他的路線圖,秦夙卻將筆擱下,又伸出一只手,握住江琬的手。 嘿,說正事呢,你干嘛? 江琬輕輕掙動,秦夙紅著耳朵,硬是握住不放,繼續(xù)道:“所以自來,幽州重鎮(zhèn)地位難以撼動。天狼族如果非要過岐州,只有兩個可能。” 江琬忙問:“什么可能?” 她虛心請教。 畢竟要說到對大周軍事的了解,她肯定是不如秦夙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