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武清揚憨厚地呵呵笑應:“是,晚輩記住了。” 隨即兩人互相告辭分別。 行云木鳶繼續跟隨武清揚穿入西京街市中,看完這段影像的江琬則微微挑眉。 她在考慮要不要將這個事情告訴清平伯,或者……瞞著清平伯,只告訴秦夙? 畢竟這個事情牽扯太大了,如果告訴清平伯,無疑就很容易將他卷進奪嫡的事情中來。 清平伯能得皇帝如此信重,靠的首先就是一個純、正、直。 牽涉到楊家,牽涉到齊王,他就不適合出面。 江琬雖然自己要做九皇子妃,但要說將整個江家都綁到秦夙這條船上來,她是沒有這個意思的。 非但沒有這個意思,甚至她還會盡量避嫌。 江家能在戰火中復起,繼而中興,又艱難延續至今,這本身就非常不容易。 而江琬和秦夙的路,誰也不知道走到最后會有什么結局。對他們而言,每做一個選擇,都有可能分離出萬千的岔路,還是要慎之又慎才好。 想到這里,江琬輕輕吐一口氣。隨即按捺住紛飛的思緒,不多想了,還是繼續看記錄吧。 浮光玉符記錄的東西有保存時限,她還是一鼓作氣看完比較好。 繼續觀看。 在行云木鳶的監察下可以看到,武清揚行走速度非常快。 下午,他申時從太師府出來,然后從申時到酉時末這一段時間里,他居然繞著西京,將所有城門都走了一遍! 直到天黑,宵禁快要開始了,他才走回玄武大街,然后又來到玄明山一處僻靜地,施展土遁回了松園。 此后,他就一直安分呆在松園學舍中,沒再出行。 如此直至深夜,行云木鳶能量耗盡,自動回返。 江琬站起來,將浮光玉符又重新裝回行云木鳶的腹中。 她想到一個人,楊家的又一個郎君楊世庸。 符術科學子中,有一部分是西京權貴子弟,這其中,房雋是大行臺尚書令房海川之子,而楊世庸則是楊太師之孫。 楊世杰死了,楊世英又斷了腿,如今還在家躺著呢。江琬也不知道楊世英腿傷愈合得怎么樣了,總之最近一段時間都沒聽到他的消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