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行云木鳶是從上午就開始跟隨武清揚的。 最開始,武清揚就在松園中竄門,在這位同窗的房舍里坐一坐,到那位同窗的屋子中走一走……總之,膽子還挺大,像是一點也沒被早上的事情嚇著。 但江琬估計,短時間內他應該是不敢再輕易對身邊的人下蠱了。 事實上,武清揚下蠱也很有選擇性。房雋的身份不一般,真要能控制住他,把他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傀儡,那價值是非常大的。 巳時三刻左右,武清揚竄到了江璃屋中。 江琬:“……” 看到這里,江琬不由得緊緊捏了下拳頭。 可恨的是,由于國子監中守衛太多,行云木鳶飛在高空中不敢降得太下,也就沒法貼到江璃屋舍的瓦片間去近距離監視。 行云木鳶看不到武清揚在江璃屋中做了什么,只能看到摸約半刻鐘后,江璃送了武清揚出門。 在門口,武清揚回身說:“江兄,我這賭石之法賭中率非常之高的,你當真不與我同去嗎?” 江璃抓了抓鬢角,他對武清揚沒什么惡感,就很實在地說道:“我家小妹不準我賭呢。武兄,我還是不去了,回頭被逮了,我吃不住啊。” 當然,真正讓江璃不想賭的原因是,江琬曾經用“高超的賭石技法”抬高了他的眼界。 說實話,如果不是跟著江琬一起去賭的話,江璃是沒興趣再賭了的。 武清揚誘惑不成,最后便做爽朗狀,一笑道:“江兄的妹子,那可是咱們先生呢,那確實是不敢,不敢。” 說著,拱拱手,面露幾分調侃之色。 江璃就嘿嘿一笑,微微有些得意。 顯然,他并不覺得在自己親妹子手底下上學有什么丟人,相反,他還挺引以為傲的。 江琬看到這里,頓時有些氣,又有些好笑。 心想:明天一定要好好提醒提醒這個便宜二哥,可千萬要離武清揚遠點,不能被他籠絡了去。最好再多給二哥幾張三清護身符,或者,干脆讓他請個病假,回家照顧大哥去? 江珣的傷基本好了,只是還需在家稍微休養幾天。 一邊想著,江琬繼續看影像。 武清揚與江璃作別,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舍。 再過片刻,武清揚那緊閉的房舍門忽然微微動了一動。 江琬:“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