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黑白渚,一張露天棋盤邊。 江琬推著房雋一步步后退,最后靠到了石質的棋盤桌上。 房雋戰戰兢兢:“先、先生,真要這樣嗎?” 江琬皺眉。 房雋眼一閉,鼓起勇氣咬牙道:“來吧,先生!” 江先生:“……” 江琬是真的挺無語的,這混蛋這架勢,弄得她怎么好像跟個欺壓良家婦女的惡霸似的? 至于嗎? 就算要做惡霸,她也只對著秦夙惡霸好嗎? 對房雋?送她十遍她也下不了手啊。 哎呀,受不了了! 江琬嫌棄地放開揪著房雋衣領的手,惱火道:“不給你驅蟲了,你自己跟你肚子里的蟲子相親相愛去吧。” 房雋一下子就懵了,急道:“不是啊先生!這……學生,學生道歉行不行?江先生,你可不能不管我啊,學生我、我……” 一時間又挺委屈,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里,怎么突然就惹惱了江琬? 房雋簡直連話都說不全了,江琬豎起一掌,做停止的手勢,問:“現在想起來有什么不對了嗎?” 她倒也不是真的故意要為難房雋,誰叫這家伙他不長腦子,先前江琬一再追問他這兩天有沒有什么感覺不對的地方,他偏偏什么都答不出來呢? 江琬索性在為他驅蟲前再問一遍。 房雋“啊”了一聲,大概是真急了,腦子里靈光一閃,終于想起來道:“有!好像……昨天我用生字符救治一名百姓時,忽然掌心里就痛癢了一下!” 他當時只當這是自己的錯覺,全沒在意呢。 江琬一下子提起精神,望氣術又在雙目中流轉,這一次,她動用的是中級望氣術。 她看到了,蟄伏在房雋丹田中的那只蠱,此時正吐出千萬縷絲線,一點一點向著房雋全身經脈延伸而去。 而潛伏在房雋心臟處的那只蠱,則悄悄地在分泌著某種不知名的黏液,那蠱身卻是半透明的,形狀居然與人的心臟有些相似。 它除了分泌黏液,也還悄悄地在向著房雋心臟深處鉆動。 這兩只蠱都不同于秦夙的情劫蠱,秦夙的蠱,平常只要他情緒波動不是太劇烈,那都是休眠狀態的,并不會動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