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夙問江琬,要留京還是要外任。 這其實并不僅僅只是一個簡單的留京或外任的問題,更有一層深意,他實際上還是在問她:要爭那個位置嗎? 這個問題,當初接收魏皇寶庫的時候,他們其實就已經討論過,但當時兩人的關系還略有些模糊,他們的討論便沒有深入。 這一次秦夙再問,江琬想了想,仍是先反問了秦夙一句:“你呢?你自己的想法呢?” 一邊說著,她施展壺中日月術將兩人包裹。 他們現在的談話有點不足為外人道,江琬寧愿多此一舉,也要謹慎些。 秦夙道:“琬琬,人生在世,總有許多事,身不由己。我私心里更愿逍遙江湖,但只怕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且不論父皇怎樣想,我那些兄弟們,也不見得誰都有容人之量。” 齊王不必說,反正江琬能接受任何人上位,都接受不了齊王上位。 不提江元芷那樁恩怨,就說他們楊家在長寧山弄的那個天狩組織,就是十足的魔頭行事。 別管齊王對此知情還是不知情,楊家的好處他總是受了,有這樣一個外戚在,齊王絕不能上位。 至于其他皇子,四皇子向來唯齊王馬首是瞻,六皇子倒是有一爭之力,就是不知道他的心胸怎么樣了,如果上位,能容得下秦夙嗎? 七皇子早夭,不必提,八皇子生母是祁婕妤,競爭力稍弱一些,一向靠攏六皇子,其實也算得上是六皇子一派。 再說到底下兩個皇子,十一、十二兩個,一個十歲,一個八歲,年紀卻是小了些,往后如何,現今也不好定性。 不過永熙帝如今也只有四十七歲,可以說得上是春秋鼎盛。往后還有許多年呢,再過些年,十一、十二長大了,局勢會有怎樣的變化,誰也說不準。 江琬默默思索了一番,道:“你還是想爭,不愿屈居人下,不想被他人掌控命運是嗎?” 秦夙握住江琬的手道:“父皇對我感情復雜,我留在京中一日,只怕都要處處受他拘束。至于正面表現,禮賢下士,廣蓄門客……此類爭位之舉,我更不可以有。” 總而言之,走常規路線,他是根本不可能走到那一步的。 江琬道:“所以你更想就藩,去了封地,你可以經營勢力,積蓄力量,放開手腳,伺機而動。但是,如果權力交接沒有動蕩,如果新帝仁愛子民,對我們也沒有殺心,那你……去了封地上,還要再往上動嗎?” 再動的話,那就是戰爭了! 她確實是懂他的,秦夙神色柔和了,他道:“如果一切都好,何妨偏安一隅做王?” 所以,其實他并不是真的想爭,也不是真的非爭不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