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戴仲心臟狂跳,一邊默默搬運真氣,閉上眼睛感受自身。 真的……不痛? 他真的沒有被雷劈? 那剛才中了雷咒的究竟是誰? “拓跋師兄!” 一道凄厲的女聲由遠及近,像是……欽天監的那位女弟子歐陽瓊英在呼喊? 戴仲終于鼓起勇氣睜開眼睛,就只見自己前方三尺遠處,拓跋來平躺倒在地上,渾身焦黑,滿面凄慘,眼看著竟已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而旁邊的江琬一襲胡服,負手而立,卻依然是一副氣度高華,從容不迫的模樣。 山路長階的上方,歐陽瓊英和許多符術科學生都在向下狂奔。 先前一直有些落后的裴卓此時卻陡然加速,瞬間就超越了歐陽瓊英和前方眾人。 他不但腳下速度極快,兩肋之下甚至還隱隱生出了一對半透明的虛幻風翼,風翼一扇,就使他立刻瞬移般前行數丈。 戴仲看呆了,看看那邊飛速靠近的裴卓,再看看身旁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山門前的江琬,又看看躺倒在對面的拓跋來平,他忽然就悄悄打了個哆嗦。 一股苦澀涌上心頭,戴仲恍恍惚惚倒也終于反應過來,剛才,應該是江琬救了自己。 至于她究竟是怎么做到,使拓跋來平的雷咒居然反將他自己給劈了的,這個戴仲就想不明白了。 戴仲垂首,有些訥訥地喊了一聲:“江先生。” 江琬還沒應,那邊裴卓終于乘風而來。 他快速落定,一邊將背后虛幻的風翼收了,一邊走到拓跋來平身邊,卻不急著去檢查他,反而先向江琬行禮道:“江先生!” 喊了一聲,面上也現出愧色。 江琬應了一聲:“不必多禮。” 她其實有點好奇裴卓的風翼,但想了想,這東西應該是源自于他上回在鳳凰莊地底得到的那份五行咒印,便按捺住了沒有多問。 到底是人家的傳承秘密,她雖然也在陰陽家齊衍的殞身地簽到簽得了一門陰陽殺生術,但這種不走尋常路得來的東西,可跟裴家攀不上交情。 所以,她既不是陰陽家門下,就不該去追問陰陽家的傳承。 就是這么略略一動念,那邊歐陽瓊英等人也終于近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