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刀山之上,煌煌有光。 江琬聚集起丹田中微薄的劍意,一邊環腰將秦夙摟住,一邊咬牙向另一邊山下縱躍而去。 秦夙似有要掙扎之意,江琬快速道:“別動,等下山我為你壓制蠱毒。” 她看得出秦夙非常痛苦,這一次情劫蠱的發作比起上回她與秦夙在東市長街上相遇時,似乎還要來得厲害許多。 在江琬望氣術的視野下,甚至還能看到秦夙丹田中真氣在飛速消耗。 他一身功力,堪稱登峰造極。 在江琬望氣術的感應下,都只覺得他的真氣簡直就如汪洋大海一般。浩浩蕩蕩,宏大熾烈,幾無邊際。 江琬幾乎都無法想象,似這等功力,如若全力一擊,會產生什么效果? 畢竟她才只是通幽境,一大……咳咳,臉盆的真氣量而已。 試問,一個臉盆又怎么能測量大海的宏大? 然而就是此刻,江琬卻發現,秦夙那一身浩蕩真氣,卻在與情劫蠱的對抗中飛速消逝著。 他心口的情劫蠱化作黑煙怪蟲的模樣,頭角猙獰,觸須靈活,在吞食秦夙的真氣! 那海平面,仿佛在下降。 他心口深淵般的黑氣卻黑得越發濃郁,江琬目光只是稍稍一觸,都只覺得心悸神動,一股兇煞之意便從她每一個汗毛孔突入,激得她剎那間打了個寒顫。 方才那朵從山尖頂上飛射而出的彼岸花,顯然大有問題。 那花雖已被秦夙打落,卻引動了秦夙的情劫蠱,使其仿佛產生了某種變異。 普通的彼岸花解不了情劫蠱,相反,還會刺激這蠱蟲,使它力量激增,反向對秦夙形成轄制! 江琬心中明了這一切,一時激起一股豪情:這一路,都是他負我而行,如今他有難,莫非我便不能負他一程? 如此動念,更使得她丹田中劍意綿綿增長。 這是來自歲寒劍法的劍意,更是獨屬于江琬個人的劍意,帶有她濃烈的個人特征。 此劍雖渺小,卻又堅韌綿長,瀟灑無羈,尤其具備某種生生不息的特性。 什么是生生不息? 就是你以為它要完蛋了……呃,然而下一刻,她又擠牙膏般猛地竄出來一截。 好幾次,江琬足踏刀尖,腳下的刀鋒都隱隱穿透了她的劍意阻隔,將她腳底割出血痕,眼看就要將她整個腳底都割穿! 可下一刻,她身體里又能險之又險地再度生出一股劍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