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廣闊的地下空間中,水聲滔滔。 忘川不知來路,不知去向。 奈何橋的這一邊,滿地尸骸,古老滄桑。 受傷的眾人各有姿態,鮮血映襯,色彩強烈。 黑袍艱難奔逃,少女從容追擊。 如此一副畫面,竟仿佛使得追擊黑袍的少女不似俠客,更如邪魔。 她仿佛是最惡劣的反派,抓住了獵物卻并不將其一擊必殺,反而不緊不慢,徐徐逗弄,只為欣賞獵物的種種窘態。 天知道,江琬哪里是想要逗弄獵物? 她恨不能將這位黑袍怪人一擊必殺好嗎? 只可惜“江湖豪客都俯首”的力量只能對周圍人形成奇異壓迫,卻并不具備實質的殺傷力。 江琬還真不知道,如果這個時候自己全力一擊,會對黑袍怪人造成什么程度的傷害? 要知道,到了這等境界的高手都有真氣護體,萬一她這點真氣水平對人家甚至破不了防,那后果……可就有意思了。 又或者,就算是能破防,可是只擦破點油皮……反正就,很尷尬。 總之,沒有萬全把握的話,還是別做這種危險嘗試了。 江琬也心知,自己這個“江湖豪客都俯首”的效果只有一刻鐘。在這有限的時間里,如果說殺不了這個黑袍怪,那么最好的辦法,就是逼他走上奈何橋! 前人留下警示,說奈何橋,活人不能渡,忘川河,生人不能游。 可眼下這個家伙,卻竟然從忘川河中冒出來了。 江琬便也很想看看,如果讓黑袍上了奈何橋,他可以活著走過奈何橋嗎? 前人的警示究竟是故意誤導,還是說,這信息本不算謊言,只是時光流逝,過去太多年,從前的某些奇異布置或許有所失效? 如果真的是有所失效,那也算是一條可能的生路。 黑袍怪人很心焦,他察覺到江琬不緊不慢綴在自己身后,就恨聲道:“殺人不過頭點地,閣下究竟是哪路高人?要殺要剮給句痛快話,何必這般吊著本座?” 嘿,如此危機下,他竟還要自稱本座。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座山,哪個洞,哪個座,哪只鬼? 江琬只輕笑著傳音道:“你跑試試看,能跑上奈何橋,我便不殺你。” 她故意不出聲,只傳音。 是因為四周其他人雖然各個都受了傷,又被眼下奇怪的氣場所懾,好像都陷在各自的痛苦中,沒法注意她這邊的情勢變化。 但大家畢竟也都還活著,都是大活人,沒有眼睛看,也有耳朵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