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琬還不知道,自己的親事,就在她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時候,就那樣輕易被老夫人給定下了! 這就是封建家長的權利,也是老夫人一直以來都對江琬心存輕視,從根子上就不在意她種種不馴的原因所在。 因為老夫人深知,自己能把握江琬的姻緣,就等同于把握住她的下半生。 為防夜長夢多,這一次老夫人還格外雷厲風行。 她與楊大夫人當下不但交換了庚帖,還互相交換了重禮做信物,同時約定好納征之日。 這一回她也同樣是有意要隱瞞清平伯,伯夫人那邊倒是瞞不住,但伯夫人就是個紙糊的擺設。 一向以來不論老夫人說什么她都聽,又何況與楊家這樁婚事,看起來還挺不錯,伯夫人就更沒有替江琬拒絕的理由了。 外院,向武卻是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老夫人這邊是吩咐了要隱瞞清平伯沒錯,但向武卻不敢聽她命令。 高二魁的前車之鑒就在那里呢,向武可不敢再觸雷。 然而問題是,清平伯這兩天也不知是因為什么事務,竟格外忙碌。 他這邊捎了信,忙得腳不沾地的清平伯卻根本沒有時間停下來聽一聽府中信報。 向武這邊連等了兩天都收不到具體回應,當下一拍腦袋,終于想起一個主意,在遣人往國子監再送生活物資的時候,就悄悄捎了封信給江琬。 得了,神仙打架,就讓神仙們打去吧,總歸別牽連他。 江琬是在提親事件過后,第三天的晚上收到的信。 她回房拆信,看過信中所提,當時的第一反應卻不是難過也不是焦急,而是輕笑了一聲。 可真有意思啊,老夫人如此精神健朗,還有余力管她的親事,這是她的小心肝江元芷還不夠使她操心? 當天夜里,江琬就換了一身輕便的黑衣短打,還梳少年發髻,做男子打扮,偷溜出了國子監。 上回她與秦夙趁夜相約,分別時秦夙曾對她說過,他要離開國子監幾日。因此,江琬也有好幾天沒見到秦夙了。 這倒是給她省了點麻煩,這回偷溜,她想干的事兒,有點不太好解釋,因此并不樂意被這位看見。 江琬要去哪里呢? 對,她要先回一趟清平伯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