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系統提示:“你輔助擊殺修煉邪詭之術的通幽境男子,獲得自由點+2。” “你鎮殺被傀儡蠱紙皮仃寄居的活死人,獲得自由點+5。” 迎著深夜的寒風,秦夙一手握住霜華劍,另一手攜著江琬,帶她縱躍在鎬都坊市的屋宇間,飛速遠離了那邊的張氏紙扎。 江琬耳邊響起系統的提示聲,但這一次,她卻并沒有收獲大量自由點的喜悅。 她忍不住轉頭,仿佛還想透過這茫茫夜色,去看一看留在那人間地獄中的張家小娘子,此刻如何了? 秦夙低聲道:“被種下嫁衣邪術的人,不論施術者是死是活,過了當夜子時,她也都活不了的。” 所以說,之前游子權口口聲聲說著“如果他死,張家小娘子也必死”,這句話就是一個無解的騙局。 因為真正的事實是,不論他死不死,張家小娘子其實也都會死。 也是因此,殺死游子權后,秦夙才直接帶江琬離開了。 他不希望江琬還留在那里,一方面是不想她被巡城司的人碰到,另一方面卻是因為他不忍,讓江琬直接看到張家小娘子死亡的場景。 江琬感覺到喉嚨有些堵,片刻后才開口道:“我下的那些符,喂的那些丹藥,都一點用處也不會有嗎?” 秦夙這一次沒有傳音,只是輕輕地,緩聲道:“丹藥符紙,能治病,能祛邪,卻無法改命。嫁衣邪術,毀的是命,此術無解。” 當然,他沒有接著說出口的是,其實真要改命,也并非完全不可以。 只是改命就要逆天,逆天而行,需要付出的代價委實太大。 他自然不愿意江琬為救一個陌生人去付出這樣的代價,也不愿江琬為此煎熬,因此索性不說。 江琬又忍不住回頭去看,可是鎬都廣大,街市無垠,張家小娘子又不似秦夙那般醒目,很快,那那點微薄氣機就湮沒在茫茫夜色之中。 秦夙的速度很快,倏忽之間越過一道道街市,然后,他們又回到了原來的離風別院! 這是要做什么? 江琬回過神,看著眼下場景,又有片刻茫然。 她的心情還有些沉郁,世間惡人之惡,永遠超出正常人的想象極限。 人扮的鬼,或許還要比真正的鬼更可怕。 不然怎么又還有句俗語叫“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呢? 她習得一身神功技法,卻到底還是有許多無能為力之事。 是因為惡人太惡嗎?不,也還是因為,她不夠強! 她看著眼前的秦夙,見他面具之下,幽幽雙目,深似溫潭。 靜水微瀾,洶涌暗藏。 江琬又忍不住想:他呢?他夠強了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