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琬走進善學堂的主課室,聽得挑釁聲,卻是不言語。 狗跟你亂吠,你總不能對吠回去。 無視就好。 她雖是梳的少年發髻,但國子監的“校服”統一都是天水碧深衣的樣式,從款式上來說,深衣的男女差異并不明顯。 因此她的發髻與深衣搭配,其實也并不顯得突兀。 相反,她身形纖長,氣度高華,眉眼間靈性十足,更自有一股格外清峭的出塵之意。 如此形象,誰能昧著良心說一句“難看”? 人終究都是視覺動物,何況如今的風氣,那是自上而下的都極為愛美。 江琬如此風度翩翩,且還有不少小娘子偷瞧她,滿是欣羨與喜歡呢。 她如果是畏畏縮縮地不敢回嘴,只低頭逃避,那是無能,旁人自然要看輕她。 但她云淡風輕地無視,那就是瀟灑高邁,不同俗流。 更重要的是,有她昨天正面硬懟五公主的事例打底,她此刻的不言語,才能顯出那股子不屑的勁兒來。 課室里,座位是昨日就排好了的。 江琬觀察了一下,寬敞的課室內,共有桌案四十張,橫五排,豎八排,全是單人獨桌,每個座位都挺開闊。 桌案上也都放好了文房四寶,還擺著每個學生的名號牌。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名號牌其實就是她們的房號牌,大概也相當于她們的學號。 而桌案后方擺的不是椅凳,卻是短席。 這是效仿漢魏,要學生們跪坐呢。 如今椅、凳等物雖然已經在大周上下流行,但在一些正式場合,大家還是講究正坐,也就是跪坐。 江琬的桌案在靠右邊窗戶,第六橫排的位置。 這個位置上卻已經跪坐了一個小娘子,江琬也認得她,這位名叫楊云仙,太師府楊家旁支之女。 昨日幫著五公主沖鋒陷陣,追在后頭想打江琬,結果卻反摔了一個臉朝地的,就是她。 這是昨天的教訓沒受夠,還想重整旗鼓,找回場子? 江琬就移步走過去,決定教她做人。 狗亂吠你可以不理她,但狗要是還擋路,那當然是要掃開了。 小娘子們的視線都不由得隨著江琬轉,先前挑釁江琬,卻被江琬無視的喬歆然則暗咬牙。 江琬走到自己的座位旁,伸出指頭輕敲桌面:“這是我的座位,玉字號,楊家娘子不識字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