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君羨,真沒想到這位出色的鋼琴師居然是……你的學生?剛剛的演出太精彩了,讓我有種……意猶未盡之感。”景耘宣滿臉驚喜,笑容可掬。 君羨一一看過去,不止景耘宣和邵然在,連凌氏三兄妹也在,站在了稍遠一點的地方。凌超逸沖他眨眨眼,而凌超晗,目光如蛛網,似要黏在喵喵身上。 沒來由的心頭很燥。 “謝謝師兄的認可,喵喵她畢竟還年輕,未來上升空間也很大。哦,我們要回了。” 這本是謙虛之詞,然則景耘宣直接忽視了最后一句,“她和喬楚是同學,同為鋼琴系學生,以后交流的機會還很多,互相進步嘛。” “那是自然的。君……師叔,”南喬楚眼波流轉,給君羨扣了一頂“師叔”的帽子,“我常聽老師提起您,少年天才,天資卓絕,可惜無緣相見。便是后來見了也不識。今天機會難得,請君師叔務必指導一二。” 她說的無比虔誠,到后來已經彎了腰。 景耘宣也被她這態度驚愕了一下,“喬楚!你這是……sigh,君羨,我這學生是帝京南家的小公主,加上自身天賦也不錯,可沒見過對誰如此推崇備至呢!你就遂了她的心愿吧。” 邵然的目光在丈夫與師弟之間逡巡,隱形的張力徘徊期間。 而田勛和盛赫更是震撼,這些都是什么大人物啊,有種神仙打架的感覺。 身后,善念念垂著眸,小腳踢著地板,一下又一下。她拽了下君羨的袖子,很低的聲音:“回去。” 君羨并不愿,他明顯感受到了女孩的抵觸情緒,只是面子上要過得去。“師兄,南小姐,今天恐怕不合適。這……” 他攤手,便是這樣的條件與環境,怎么指導? 南喬楚笑笑,轉身走到了凌氏兄妹身前,眼神在凌超晗身上一帶而過,笑盈盈對著凌超硯說的:“凌總,可否借場地與鋼琴一用?” 凌超硯今年28歲,作為家族著力培養的第一順位繼承人,見識與人情世故看的透徹,便也笑著答道:“如南小姐所愿。” 南喬楚回身,“師叔,您看可以嗎?” 君羨微微緊了眉,向著善念念柔聲說:“喵喵,再等一會,我們一會去吃全蛋宴。”同時向南喬楚揚了揚手。 能安撫小貓女的,除了鋼琴、少年說,還有雞蛋。 這么多年,熱愛不減。 得了應允的南喬楚喜上眉梢,卻也不浮夸,安靜地走到鋼琴前,裙擺掀起,坐了下來。 除了善念念和君羨,每個人好整以暇,等待一場期待中的好戲。 只是琴音響起,眾人的表情都亮了。 聽起來是藍調爵士,但又似乎是從未演奏過的音樂。南喬楚的手指滑過琴鍵,每個人的細胞都像是沐浴在愛的撫慰中。 善念念耳朵動了動,很細微,輕易不會被察覺。她覺得熟悉,但又不完全相同。 “那是一首什么曲子?”田勛問身邊的盛赫。 一天之內,被上了好幾節課的盛赫,表情極為生動地答:“你問我,我問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