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善念念登上了帝京飛往法蘭克福的飛機。盡管耳朵里還塞著耳機,播放著她最喜歡的鋼琴曲,但,她還是抓緊了君羨的手,溫暖而干燥。 君羨捏捏她的掌心,笑笑,“喵喵不是小溪是大海哦。” 大海波瀾壯闊,大海無所畏懼。 善念念走進了機艙,君羨將她安排在靠窗但位置,這樣也避免了別人與她肢體接觸。 她看了眼窗外,漫長的跑道,轉(zhuǎn)回來問:“正常,起飛嗎?” 不會晚點嗎?她有種僥幸的心理,晚點了就安全了。 并沒有。 等待的過程將焦躁放大,音樂也不能讓她平靜。 “喵喵,深呼吸。” “喵喵,看我的眼睛,我在。” “喵喵,每個人都要經(jīng)歷一段又一段的旅程,它讓我們變得更加完整,享受它。” “魏瑪是每個音樂人的朝圣地,我們一起去把那一塊記憶補齊。” 君羨的聲音回蕩在耳邊,幽幽囀囀,安撫一顆脆弱的心。 而在起飛的時候,當空姐讓大家關閉電子設備時,震耳欲聾的聲音嗡嗡作響,善念念變成了紅眼睛的小兔子。噪音在切割她的世界,她切割著君羨的手臂。 那里,留下了一串整齊的牙印。 旁邊的乘客意識到了她的怪異,探究地朝這邊打量,君羨便用自己的身體擋著那些異樣的目光。 善念念驀然抬起雙眸,里面水光瀲滟,她的手覆在君羨手臂上的傷口,靠近些輕輕地吹,“疼,嗎?”她笨拙地問。 君羨無聲搖頭。 如果可以讓她好受一點,這點疼痛算什么? “念念,聽音樂或者睡一覺,你選什么?” 善念念選擇聽音樂。 播放器重新啟動,兩種聲音的博弈接近了平衡,善念念平復了許多。 這是一次漫長的旅途,飛機要經(jīng)過兩次轉(zhuǎn)機,先在花都廣州中轉(zhuǎn),由廣州再飛向阿姆斯特丹,然后由阿姆斯特丹抵達法蘭克福。全程24個小時。 * 帝大一塔湖圖的帖子還在爭議之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