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什么? 秦牧山覺得自己肯定是聽錯了。 他這怕不是養(yǎng)了一個假的女兒? 為什么明明自己老爹上去就被人虐,自家女兒還要讓自己上去找虐? 那外鄉(xiāng)人分明就不是能夠力敵的存在,強大得就不像是個人,他這雄震城前五千年后五千年的最強者,在人家手上根本就走不了一招,這樣的情況下還要上去找虐,真的是嫌自己命長了啊。 “爹,不是女兒不為你考慮啊。你想想啊,你可是雄震城前五千年后五千年的第一強者,就這么被人給打敗了,你的面子往哪里擱?” 秦姚笑著對秦牧山,也就是她的親爹說道。 “女兒,面子什么的,固然是重要的。但是和性命比起來,還是性命更重要一些吧。爹不過是雄震城前五千年后五千年的最強者,甚至連雄震城古往今來走出的最強者都算不上。而雄震城才多大?到了爹這個境界,對外界還是有所耳聞的。外邊的世界很大,大得超出你的想象。外邊的強者也很多,多的遠超你能夠想象的極限。這一個外鄉(xiāng)人,一看就是從外邊的大世界中來的。說不定還是什么大家族、大勢力的天之嬌子。爹在見識了這個年輕人的實力之后,已經(jīng)打消了找對方麻煩的心思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這個外來的年輕人在雄震城的這段時間里,我們就不要去主動招惹這個過江龍好了。相信這條過江龍也沒有興趣一直待在我們這一個小小的雄震城之中,在雄震城逛了一遍之后,很快就會離開的。” 秦牧山的眼神望向遠方,有著對外邊世界的無限向往。 對于外邊的世界,他是知道的,至少并不像絕大多數(shù)的雄震城土著那樣,以為雄震城才是一個大世界,雄震城之外的世界很小,從而只愿意龜縮在一個小小的雄震城之中,不愿意出去看看。 秦牧山知曉外邊的世界很大,但是具體有多大,以他的實力境界而言,就算他能夠想象的極限,依然是外邊世界的一片鴻毛大小,而且他已經(jīng)失去了去外界闖蕩的雄心壯志。 對于外邊的世界的無限憧憬,同樣伴隨著對外邊世界的無限恐懼,秦牧山不愿意以自己的一世安穩(wěn),卻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那樣對于秦牧山來說,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爹,雄震城中不是一直都有傳言,我們雄震城所在的這顆巨大無比的星辰,才是整個宇宙的中心。而我們雄震城更是這顆星辰的中心,靈氣濃郁程度遠非原界可比。所以我們哪里都不用去,只需要待在雄震城之中就好了,就比整個宇宙中千千萬萬的其他生靈都要更加的幸運了嗎?” 秦姚嘴角帶笑,笑意盈盈的對秦牧山說道。 “傻丫頭,那些……那些古老相傳來的說辭,不過是哄騙你們這些年輕人罷了。” 秦牧山苦笑著揉了揉自己女兒的腦袋。 對于城中一直流傳的這套說法,他當然是知道的。事實上就像城中的其他子民一樣,他也是聽著這一套說辭長大的,但是隨著他的境界修為越來越高,特別是在到了祖神境界,并且繼承了雄震城的城主之位后,他的眼界終究還是更大了一些,不再只是坐井觀天的井底之蛙,對外邊的世界也能夠心生感應。 他不愿意戳破城中一直流傳的這個謊言,事實上正是這個謊言給雄震城中的百姓編制了一個美夢,讓他們都心甘情愿的終身都留在雄震城之中。 而對于自己的女兒秦姚,秦牧山終究沒有欺騙她,他將自己為數(shù)不多知道的消息,都告訴了秦姚。 秦姚在聽到秦牧山的話之后,表現(xiàn)出了一些“驚訝”。 這些“驚訝”的數(shù)量剛剛好,一分不多也一分不少,就好像是有意控制,并且事先排練過的一般。 若是蘇墨在此的話,一定能夠憑借強大的精神力感應到,這個秦姚并沒有一絲一毫的驚訝之情,仿佛秦牧山的話并沒有在她的心湖蕩起一絲一毫的漣漪,又或者……秦姚事先就知道這個消息,并且知曉的比秦牧山更多,所以才會沒有一絲一毫的驚訝。 這就有意思了。 秦姚繼續(xù)對秦牧山說道:“可是爹,你可是雄震城的城主。而你之所以能夠坐穩(wěn)這雄震城的城主之位,就在于你是雄震城前五千年后五千年的最強者,在這雄震城之中沒有人是你的對手。但是現(xiàn)在來了這么一個外鄉(xiāng)人,你的無敵被打破了。這對于你今后在雄震城之中立足會有很大的麻煩,在知曉了你并非無敵之后,雄震城之中恐怕會有一些宵小之輩跳出來,質疑你的城主之位。畢竟你的無敵神話有了一絲瑕疵。想要將這一絲瑕疵彌足,你就只能夠打敗這個外鄉(xiāng)人,讓他做我的夫君才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