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用這種方法也對了。 許外婆身為老北京人,還是住了半輩子四合院的老北京人。 她可是太了解,周圍鄰居的脾性了。 你要說好的人,當然是有的,當然更多的則是喜歡看熱鬧的人。 那些人啊,都是唯恐天下不亂。 她就知道,只要自己開個頭,一個孝道碾壓下來,自然是有人幫她說話的。 這不,人就來了。 也著實是這樣。 她當即就垂著頭,抹淚,“這孩子發達了,不愿意認我們這門窮親戚,也是正常的。” 說實話,如果不是到萬不得已的地步,她實在是不愿意用,這種手段來逼迫,顧寧一家子和他們認親。 而且,一開始,許老太還顧念著親情。 她覺得,既然閨女劉淑珍不想認她,那就不認她好了。 畢竟,自己也未養過她。 但是,那天兒子許衛東的一番質控,讓許老太的心里的天平,也徹底歪了。 比起那個從未謀面過的閨女,兒子和孫子顯然更為重要一些。 更別說,還是個病秧子孫子。 許老太不是不疼對方,只是那個孫子,這么多年來,一直在兒媳婦娘家生活。 這是許家虧欠她孫子的,也是虧欠對方的。 想清楚這一切后。 既然,和親閨女相認有這么多好處,她也就不要臉了。 丟下那最后一絲的清高和羞恥心。 一切都變得理所應當起來。 畢竟,她是為了生病的孫子,是為了即將窮困潦倒的家庭。 當人做足了心里建設后。 禮義廉恥這些,似乎都不足輕重了。 所以,才有了許老太的這個賣慘。 果然,許老太這一賣慘,周圍不少鄰居都跟著不舒服起來。 來觀看熱鬧的人。 其實,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了。 老人嘛,最喜歡自我代入了,當他們帶入了一下,如果是自家孩子晚輩,這般不孝順自己,那簡直是要氣死。 于是,大家的天平跟著歪了。 原先,不想管閑事,不想開口的人,也跟著開口了。 “顧寧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是不是?” “人老人,在怎么說,也是你長輩。” “對對對,是你外婆啊,她不是外人,尊老愛幼是咱們中華民族傳統美德啊。” “在一個,你就是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你媽的面子上,也該對你外婆孝順三分的。” “畢竟,你外婆生養你了你媽是不是?” 聽到這話,許外婆的臉上,莫名有些心虛。 她是生了劉淑珍不錯,但是卻沒養過對方一天。 甚至,在那天意外見面的之外,她們母女之間,不止是不認識,還未相認。 只是,這些心虛,在想到自己畢竟是十月懷胎,生了閨女一場。 所有的都跟著煙消云散了。 畢竟,沒有自己,就沒有閨女劉淑珍不是? 想到這里,許老太心里也理直氣壯了一些。 當著,眾人的面再次開始抹淚。 “是啊,我在怎么說,也是你的外婆。” “是你的長輩。” 重復了鄰居們的話,卻像是最后一層重壓,襲擊過來。 連帶著那弦上的箭,都帶著幾分毒辣。 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 一開口,就把人給壓死了。 比起,許衛東的算計和謀略,和歇斯底里,顯然許老太的招數更勝一籌。 顧寧忍不住玩味地笑了笑,她笑的時候,格外的好看,粉色的唇,微微上揚,但是,卻只限于嘴角。 那肌肉線條,沒有絲毫幅度動。 更別說是笑到眼里去了。 她是笑著,那眼里卻是淬著寒冰,仿佛能把人凍死了一樣。 “哦?長輩?哪門子長輩?” “是生下來就把我母親弄丟的長輩?還是四十年從未見過的長輩?再不濟是未生養過一天的長輩?” 她丟開門,跨出了高高的門檻,那門檻,似乎在彰顯著,如今的顧家和許家之前的天塹。 如同兩個世界。 她逼近對方,“還是說?是明明找到我母親之后,卻因為對方貧窮,而故意摁死了,讓對方不回首都的長輩?” 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在道出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這讓,周圍的人都忍不住震驚。 還有些八卦。 萬萬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這么大的事情啊。 果然,這下一說,輿論立馬轉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