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話說得,祁家二老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還帶著幾分感動。 這幾年來,外孫的陪伴是實打實的。 連帶著祁正華都跟著沉默了。 因為,苗家青說的是事實,很多時候他精力不濟的時候,都是家青在例外操勞。 顧寧覺得這一家子很奇怪。 祁念遠在外面跟爺一樣,回家就跟孫子一樣,被人欺負。 祁家這么大一個家族,按理說領頭人應該是腦子清醒吧? 不然,也不會把家族做大做強了,但是,祁正華的態度就更奇怪了。 三兩句,就被苗家青給帶到溝里面了。 顧寧卻忘記了,在厲害的人,也不過是當局者迷,因為,他們在外面叱咤風云,勾心斗角,回到家,放下了戒備,千防萬防也沒想著去防自己的親人。 祁正華是。 當年的安老爺子也是的。 顧寧見他們都不說話,很奇怪地說了一句,“按照你這個邏輯,有錢人家雇傭的保姆,長期照顧主人家衣食住行,那他們是不是要在將來的某一天,把主人家取而代之?” “畢竟,他們可是付出了辛苦勞動?還有公司上班的打工人,每天兢兢業業,加工加點,他們也是付出了極多的,那是不是在將來的某一天,也會擁有這家公司的繼承權?畢竟他們可是為公司付出的呢。” 顧寧這話一說,苗家青的臉色當場就極為難看,否定道,“他們怎么能和我比?” 那些不過是外人。 而他是擁有祁家血脈的人呢。 “為什么不能?” 顧寧覺得奇怪,她走到祁念遠身邊,“你和他們那些打工人有什么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你和主人家沾親帶故,帶著親戚關系。” “但是,同樣,把你這句話放在祁念遠身上,似乎也毫無違和感。” “你又憑什么和祁念遠比?”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苗家青反駁道,“憑什么不能比?” 打小兒,他就在任何事物,任何地方和祁念遠比。 他母親是祁家人,父親好歹也是大家族的人,算起來血脈,可比祁念遠高貴多了。 而祁念遠呢? 他的母親,不過是不知道從哪里領回來的二婚女。 一個被圈之內所有人都看不起的外人。 他祁念遠除了自己被冠上姓祁之外,還有什么比得上他的? 更別說,他還有個不知來路的母親,在往前推一百年,說個不好聽的。 那也是個庶子。 還是最上不得臺面的庶子。 當然,這些話,一直是被苗家青藏在心里的,是從未說出來過。 但是,在這一刻,他的眼神已經表達了一切。 祁念遠突然笑了,這是他進屋到現在,第一次笑。 只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帶著幾分冰冷。 “你想和我比?” “比什么?比你從小被我摁在地上?還是比,你是個廢物?” 他倏地逼近了對方,“知道嗎?我從祁家離開,從來都是我們父子之間的問題,和你這么一個外人沒有任何關系。” 他走,也不是被苗家青給逼迫走的。 他這話一說。 苗家青臉色帶著幾分震驚。 旁邊的祁正華也跟著說道,“是,念遠當年是因為他母親死的不明不白,問我要真相,我沒給,他才離開的。” 從來都不是被苗家青趕走的。 說完。 祁正華繼續道,“還有,念遠出走的那幾年,在鵬城已經創造了一個不比祁家差的神話。” “家青,念遠如果想要祁家,你以為,你還會待在祁家嗎?” 兒子雖然離開了。 但是,祁正華這幾年,一直沒有錯過兒子的消息。 相反,他還在時刻關注著對方。 從祁念遠到鵬城,做成的第一筆生意,在到后面,他收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市場。 他就知道。 自己這個兒子,不是池中之物。 就算是沒有祁家,他的未來也絕對不差。 反之。 在看苗家青。 “家青,你的眼界還在祁家的時候,念遠的目光,早已經在祁家之外了。” “這就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差距。” 第(3/3)頁